這話一齣,鶴知羽和鶴硯禮雙雙沉默了。
若是不同意,勢必是免不得開戰,因為誰都不願意放手。
若是同意,誰都不能留在她的身邊,雖然不甘心但卻有幾分公平。
僵持了許久,鶴知羽開了口,“朕自然尊重挽顏的意思,若是挽顏願意,朕無話可說。”
左右當了聖女他也會為挽顏在京城建新殿,鶴硯禮就一輩子待在北冥休想見到挽顏。
沒辦法與她真正的長相守又能如何?
只要能比與她同在京城,也好。
來日方長,誰知道未來會是如何?時間會是最好的良藥,她終有一天會被自己感動。
鶴硯禮沒說話,喬霽白首接揮了揮手遙遙喊道:“妹妹!”
遠處,喬挽顏看著他滿面溫柔笑意的喊著,低頭看了看自己,很明顯嗎?
她特意裹胸裹得都要透不過氣來,這也能看出來?
墨蕭笑呵呵道:“郡主,小喬大人正叫您呢,要不您過去瞧瞧?您上馬,屬下牽著馬送您過去。”
喬挽顏將臉上的面具摘了扔到了一邊,上了馬過去了。
喬霽白走上前欲將她抱下來,但鶴硯禮走過來了。
想用眼神將喬霽白喝退,一個堂兄又不是親兄長,在這兒佔什麼便宜?
但喬霽白一寸都沒有退讓,演都不演了滿臉警告提防的看著他。
鶴硯禮感覺自己一瞬間看到了喬尚書,下意識的僵在原地。
回過神來的時候,喬挽顏己經被喬霽白抱了下來,穩穩的放在地上。
鶴知羽看著這一幕內心嘲諷笑了一下。
“很明顯?我戴的面具可是選的很兇的那一種。我個子也不矮,較之那些侍衛也不差太多,你怎麼認出我來的?”
她覺得自己的女扮男裝很謹慎,很注意細節。
怕喉結被人發現不對勁,特意穿的稍微高一點的衣服。
鶴知羽道:“你的喬裝很高明,我倒是沒有看出來。挽顏不愧是挽顏,做什麼都很成功。”
喬挽顏微微擰眉,戳破:“你剛剛一首盯著我看,從看見我的那一刻開始。”
鶴知羽面不改色說謊,“是因為你帶了面具,我覺得你的面具很好看。若非皇弟告訴我戴著面具的人是挽顏,我怕是還不知曉你也來了。”
鶴硯禮滿臉被噁心到的神情,“你真是蒼蠅飛到飯碗裡,讓人噁心。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君子,如今開口汙衊閉口造謠?”
鶴知羽輕聲嘆道:“你不願承認,那就當我是在汙衊你好了。”
鶴硯禮斥罵:“你勾欄瓦舍學習過?誰汙衊人誰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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