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府這日,做了法事。
因為喬挽顏覺得用尋常道理規律說不清她遇到的事情,被逼無奈金氏這種不相信妖邪之物的人為了安撫女兒找了道士做法。
喬挽顏在院子裡懶洋洋沒什麼精氣神的坐著,看著道士做著法事覺得有點心累。
太子從前對自己總是冷淡淡的,為何突然那般溫柔的喚自己?
鶴硯禮不該恨自己的嗎?即便他心中捨不得恨自己,依著他的性情也會嘴硬陰陽自己的。
姜祁雲........姜祁雲八成是真的瘋了,瘋的很離譜那種。
否則,怎麼會跪下來求自己打他的臉?
還有喬意歡,天天躺在床上不動彈,聽說這兩日還總是去纏著父親要去瀾都,帶著她小娘一起。
“二小姐。”
喬挽顏朝著聲音的來源看了一眼,有氣無力道:“你來了。”
徐書簡道:“最後的幾幅畫也都做好了,想著給二小姐送來過過眼,若是不滿意我回去再改。”
喬挽顏沒心情看,讓紫鳶收下了。
“沒什麼事兒你回去吧。”
徐書簡道:“二小姐因何做法事?是哪裡不對勁嗎?”
“沒什麼,就是覺得最近身邊可能真的有妖孽作祟吧。”
徐書簡知道姜祁雲也重生了,那日東宮宴席鶴硯禮帶著挽顏從東宮後門離開,沒多久鶴知羽也帶著府兵去了璟王府。
他揣測,鶴硯禮和鶴知羽也重生了。
真是麻煩。
“二小姐若是相信在下,在下或許可以為您解惑。”
喬挽顏挑眉。
徐書簡從容淡定道:“我略懂一些陰陽五行理論,若是二小姐願意將出生年月日告訴我,我願意為二小姐算上一卦。”
“算你大爺?你什麼時候會算卦了?又想揹著人偷偷在挽顏妹妹面前算計誰呢?算計小爺我啊?想用你那張嘴把小爺我說的身敗名裂啊?”
姜祁雲走了進來,看見徐書簡便一肚子火。
徐書簡擰眉,“我連你是誰都不知曉,為何會針對你?公子這番話,真是讓人摸不清頭腦。”
“一個裝一個傻,你們兩個都給本王滾出去。”
鶴硯禮此刻也知道重生的人不止他和鶴知羽了,徐書簡這個本該在此刻不該出現的人突然接近挽顏,姜祁雲如今該是一口一個意歡姐姐的人也巴巴的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