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曆五年,守歲夜。
重明殿中央擺放著一座栩栩如生的重明鳥,黃金打造華貴逼人,但比起旁邊被堆成小山的禮物堆略微遜色黯淡了幾分。
紫鳶捧著兩個大盒子放在了正位軟榻旁邊的桌几上,“聖女,老爺夫人派人送來了您的新年禮物!”
喬挽顏支頤而坐軟榻之上,玉手輕輕撫著懷中的漂亮狐狸,聞及此言緩緩掀開眼簾看了一眼桌上包裝精緻的盒子。
紫鳶:“老爺夫人云游到了西陵,也不知怎的那西陵皇帝知曉後親自將老爺夫人接到了皇城熱情招待。聽、聽說還一口一個爹孃喚著,毫無下限的要留老爺夫人過完正月再離開,老爺夫人心善沒拉下來臉拒絕,今年回不來月伶了。”
喬挽顏眉梢輕挑,紫鳶這句毫無下限說的還真是收斂了許多。
爹爹孃親可不是那麼心善的人,指不定沈澈多不要臉哭著喊著不讓爹孃走,爹孃嫌丟人才無奈應下的。
但喬挽顏想法也收斂了許多,沈澈那分明是哭著喊著抱喬如是大腿,讓喬如是夫婦帶著他一起去月伶城過除夕。
說他自己父母早死沒有親人在世,一個人孤苦伶仃實在可憐,將道德綁架玩的那叫一個厲害。
西陵文武百官又是兩眼一黑,第二日就湧入了喬如是夫婦暫住的官驛,同樣哭天抹淚求他們夫婦在西陵過年,過完正月再走。
答應了,才一個個笑眯眯的捋著鬍鬚美滋滋走了。
西陵百官看著沈澈這位皇帝天天兩眼一黑,嬪妃嬪妃不納,皇后皇后不立,但除卻有時候精神不大正常治國能力卻是沒得說,正事上從不含糊。
西陵大臣們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兒,就是祈求老天爺今天皇帝正常一點。
喬挽顏坐了起來,“左右爹孃今年也沒打算回月伶,倒也無妨。不過沈澈亂叫爹孃,他真是越來越賤了!”
紫鳶只一味的附和,“聖女說的是!”
“蘊初怎的還沒來?你去瞧瞧。”
今年鶴知羽帶著喬蘊初從京城來了月伶,算算時日今日是一定會到的,卻不知眼瞧著太陽都要下山了還沒有訊息傳來。
紫鳶得了令出了大殿,剛跨過朱門便瞧見遠處一群人吵鬧的厲害。
“你們跟狗皮膏藥一樣纏人,沒聽挽顏說今年不許你們都巴巴湊過來嗎?”
說話的是雲珩,向來惜字如金為人也算穩重的人,看見眼前幾個人好心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姜祁雲冷笑一聲,“你管我?你算老幾你管我?”
陸今野白了他一眼,“賤狗,聞著味兒就來了,看見就晦氣!”
姜祁雲嘴角笑容頓失,“你不要給小爺哇哇亂叫,你個看門狗也沒好到哪兒去!”
陸今野忽然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得意,“我就是狗她也誇我是個乖狗,和你這種賤狗一個天一個地,你拿什麼和我爭?”
姜祁雲一雙漂亮桃花眼眯起,眼底翻湧的妒意幾乎要溢位來。
“看門傻狗!”
“酸黃瓜賤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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