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沒了武將還如何開疆擴土?如何保家衛國?”
餘閒給自己倒了杯酒,姿態隨意,“文官向來無理佔三分,你把他們說的話當放屁就行了,壓根不用放在心上。”
“其實你往前面看看也能發現,這從古至今的帝王只要不聽那些文官的,基本上都沒什麼好評價。”
“要麼是魯莽,要麼是武夫,再不然就是亡國之君昏庸殘暴之類的,數不勝數!畢竟這筆握在文官手裡,那還不是人家想咋寫就咋寫。”
“你也不想想,武將之中強如衛青,霍去病,也沒有啥多好的話,要不是他們自身實力過硬,恐怕真就被那些文官給糊弄過去了。”
“還有李靖滅突厥那會兒,長安城的書生可還在彈劾他窮兵黷武呢。”
餘閒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十指握筆黑白由心。你以為漢武帝為何在晚年的時候要下《輪臺詔》?”
“無非是給太史令那幫傢伙一個臺階下罷了,畢竟他們膽子是越養越肥的。”
“就連強如貞觀天子那樣的明君也被人記載了一個跪吮父乳的典故。”
朱棣瞪大了眼睛,低聲詢問,“這事兒是不是真的呀?”
餘閒嘿了一聲,“我發現你小子正經書不愛看這些亂七八糟的野史你都看的挺起勁兒啊。”
朱棣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誰讓正史寫的文縐縐的,野史寫的多刺激呀!
別管野史真不真,反正夠野就行了。
一牆之隔的密室當中,正在喝茶的朱元璋噗的噴出來一口茶,嗆的不斷咳嗽,好不容易才緩過來,“這,這成何體統。”
朱標連忙上前給父皇拍背順氣,自己卻也是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
“笑什麼笑!”朱元璋一巴掌拍在兒子後腦勺,雖說制止了兒子,但嘴角也是一抽一抽的,有些忍不住笑意。
“這,這餘先生說話......也太沒遮攔了些。”
牢房這邊,朱棣還是不死心,“所以您告訴我這事兒到底是真是假呀?”
“是真是假有那麼重要嗎?重要的是......”餘閒勾了勾手,讓他湊過來。
朱棣湊過去後,餘閒在他耳邊輕聲道,“史筆如刀,專削帝王威風!”
餘閒哈哈大笑,“所以也別太把史書當回事兒。”
“資治通鑑中,在司馬溫公筆下,太宗為安高祖之心,曾作孺慕之態,文人執筆最善以春秋之法,不過是以孝道之名,行貶損之實罷了。”
“而你可見哪個史官,真正懂金戈鐵馬?”
餘閒無奈,“總之相比起戰國時期,如今的文官實在是大退步呀!”
“戰國時期的文史那是當真能夠攪動風雲的謀略家,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是真正有本事的謀士。”
“蘇秦配六國相印,張儀合縱縱橫之道玩的那叫一個牛,這才是文人的真本事啊!”
餘閒忽然冷笑一聲,“再看看如今的這些腐儒!就只會個知乎者也,有個屁用呀!要真聽文官的方法治國,那非得亡國不可。”
”!實事的變不古亙是這,打捱得就後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