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偶爾大沙漠也會寬容地對待那些謙恭的闖入者。所以,當我們騎著駱駝走進這沙漠的時候,除了炎炎烈日讓人有些不適外,一切都那麼平靜,順利得像在公園裡漫步。”
陸鼎笑道:“清影姐姐,你這是在哪看的啊那麼有詩情畫意,要知道剛才我們可差點死啊”
司徒清影臉紅了一下,吐吐舌頭,“我時常在家看書嗎,關於大沙漠的也有介紹,不過對於我們這趟去磐石宗來說沒什麼效果。”司徒清影接著道:“進入沙漠,駱駝是最好的工具。駱駝,有靈魂的道具。
就像魚兒離不開水,蒼鷹離不開長空一樣,駱駝也只有在沙漠中,才顯得生動。所以現在能夠真正騎駝跋涉了,自然十分興奮。但上駝下駝卻令人頭痛。上駝時,駱駝先起後腿,再立前腿;下駝時,先跪前腿再盤後腿。人坐在高高的駝背上,隨著它的動作前俯後仰,似乎一不小心,就要被顛下背去,只能緊緊抱著駝峰,驚叫連連。
駱駝行走時卻很平穩,晃晃悠悠,像在坐轎子。繩子從它們鼻孔穿過,一匹接一匹,首尾相連。從未見過這樣溫順馴服的動物,灼熱的陽光、乾燥的空氣、滾燙的沙子,都不能讓它們有絲毫的躁動。只是昂著頭,不緊不慢地走著,以一種對命運絕對順從的姿態,永遠從容不迫的步伐,履行著“沙漠之舟”的使命。
沿沙丘迤邐而行,一路駝鈴,聲聲悅耳,如清洌的山泉,驅散了烈日帶來的灼熱和疲憊。
一輛破車,幾棵枯樹,詮釋著荒涼的定義。”
陸鼎和高霖仕兩人半躺著,停著司徒清影說著沙漠這些美好的故事,“這之前,我以為沙漠是悽美的,鴛鴦蝴蝶,如公主般美麗非凡的女子遭遇著流傳千古的愛情故事;在這之前,我以為沙漠是豪邁的,碧血黃沙,如俠骨柔腸的浪子才能揮灑其間;在這之前,我以為沙漠裡有歌詞中所唱的仙人,反彈著琵琶;在這之前,我以為沙漠裡有我們的武者,在天地傾斜的盡頭和你共飲一杯酒”
司徒清影說著說著也沒了聲音,陸鼎和高霖仕也沒有說話,三人都是遙望那沙漠蒼穹,一時間思緒已飄至前方
一切都是命運
一切都是煙雲
一切都是沒有結局的開始
一切都是稍縱即逝的追尋
一切歡樂都沒有微笑
一切苦難都沒有淚痕
一切語言都是重複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
一切愛情都在心裡
一切往事都在夢中
一切希望都帶著註釋
一切信仰都帶著呻吟
一切爆發都有片刻的寧靜
一切死亡都有冗長的回聲
沙漠之歌在這蒼茫大漠上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