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小子,你很不錯,悟性比我這徒兒強上很多。只是我這徒兒資質要好些許。”曲陽子微微笑道。似乎感覺到了蕭雨山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氣質。這是很少有人具有的。
“老頭,你誇雨山就誇唄,帶上我幹嘛”弘忌有些不悅道。
“還請指點,”蕭雨山很是謙虛道。
似乎看出了些什麼,曲陽子只是很簡單的說到:“茶也喝到了,就等你們兩哪天請我喝酒了。散了散了,我要午睡了。沒什麼事就別打擾我了。”
聽到這一番話,弘忌倒是習以為常,只是蕭雨山則是一頭霧水。
回去的路上,兩人不禁談起了此事。
“師父平日很是瀟灑,飲酒作詩,偶爾去找宗主下下棋,也不見師父練功。但師父人很好,教我的也都是些實用的東西。”弘忌說道。
“看得出來,前輩生性無拘無束,不願參與世事。倒也活的清閒。”蕭雨山也說道。
蕭雨山又何嘗不想過著這樣的生活,與綺彤為伴,男耕女織,粗茶淡飯,兒孫滿堂。只是周歡的到來徹底改變了他的命運。為了愛的人,他只能一步一步走入這個修行之路,走向變強的道路,走向強者的叢林。
“你先去忙吧,我想獨自走走。”蕭雨山對著弘忌說罷,便獨自一人走向了遠方的崖上。
望月崖,此處乃是得月宗賞月之處但此時正是上午,卻又白衣素紗遮面的女子立於崖上。頗有一番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
蕭雨山不由思考,運起全力執行御氣遁,以最快的速度奔向崖邊女子。口中大喊一聲:“姑娘,切勿想不開。”他自己有過一次跳崖,他明白那種無助,那種痛,可他不是鐵石心腸,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大活人從自己眼前跳下去。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蕭雨山已經飛奔到了白衣女子身前,這一動作卻將回過頭來的白衣女子嚇到了。腳一滑,便失控了,飛身跌入崖下。不容遲緩,蕭雨山縱身一躍,拔出開天,插向崖壁,另一手拉住白衣女子的手。慌亂的白衣女子,在山風的吹動下,那本用來遮臉的白紗便脫落了。潔白的臉蛋因為突如其來的急促也微微泛紅,長長的眼睫毛似乎還未明白髮生了什麼,只是看著拉著他手的男人那精緻的面龐發呆。長髮散開,在風中飄舞著,看的蕭雨山也是一陣發呆。
手臂一用力,兩人藉著開天的反彈之力飛向崖上,此時的女子似乎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謝謝你救了我,我叫思卉,”白衣女子臉色越發的紅了些。
“姑娘年紀輕輕,為何要想不開呢?”蕭雨山心中很是詫異,尋死的人被救上來會先感謝麼?
“我沒有跳崖,我只是在想我的媽媽,我只是被你嚇到了。”白衣女子微微笑道。但接著便發現了有些不正常的地方。
“那在下就此別過,他日有幸再遇姑娘,”蕭雨山轉身剛要走卻被思卉叫住道:“媽媽說的對,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你看了我的臉,為什麼就直接走了?”
思卉的單純卻是讓蕭雨山很是無奈,也不知如何解釋。
“你看過我的臉,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能不要我。”說罷眼神有些微微泛紅。
這個思卉實在是讓蕭雨山很是無奈,單純的孩子,蕭雨山又不忍心傷害她,只是,這讓他很是為難。
看著蕭雨山並沒有說話,思卉微微有些著急了,大大的眼睛裡已經有淚花在打轉:“你要是不要我,我就跳下去,媽媽說過,被人拋棄了還不如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