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財,咱倆今年開荒完了,明年撒種子,以後就省事了,人參自己長,咱不用除草,也不需要滅害蟲。就等著幾年後收了。”
“嗯嗯!”
“媽呀!有財,有蛇。”嘮得正歡趙鳳仙忽然一聲慘叫。
花有財望過去,便見一條毒蛇在逃竄,一鎬頭刨過去,毒蛇斷了氣。
是一條叫野雞脖子的毒蛇。
山裡蛇不少,但只有這一種蛇有毒。
打死了蛇,回頭再看趙鳳仙,腳背子已經腫了,這是叫蛇咬著了。
情急之下,花有財解下腰間扎褲子的麻繩,將趙鳳仙的腳脖子扎住,防止毒液擴散。
花有財沒了繩子纏褲腰,怕掉褲子,將褲子往上提一提,背起趙鳳仙往衛生所走去。
趙鳳仙在女人堆裡算是胖的,開荒的地方離村子又遠些,花有財累得大汗淋漓,又不敢停下休息。
他沒系褲帶,停下來放下趙鳳仙就得掉褲子。
另外趙鳳仙被蛇咬也不能耽擱。
就在他咬牙都背不動的時候,遇見了趙虎,於是叫趙虎替換他將趙鳳仙背到衛生所。
花有財則提著褲子跑向蘇家喊香草,那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他需要喊香草去衛生所。
聽說人叫毒蛇咬了,香草也不敢怠慢。
蘇老頭找了一根麻繩遞給蘇有財,蘇有財總算紮上了褲子。
香草來到衛生所就去找蛇毒血清。她記得所裡有一支。
蘇小雅和她交接的時候她見過。
她還真的找到了,恰好是虎斑頸槽蛇的血清。
這藥是蘇小雅坐診期間備用的,她知道這地方有這種毒蛇,便是備用了一支。
沒想到叫趙鳳仙派上了用場。
香草給趙鳳仙注射了蛇毒血清,又給她傷口消了毒,叫她回家觀察,感覺不好就去公社衛生院。
趙虎將趙鳳仙送回家,問她在哪兒被咬的。
趙鳳仙兩口子哪敢說實話,就說去摘野草莓被蛇咬的,就在梯田附近。
趙鳳仙還假意提醒趙虎,“咱們在梯田幹活也要小心啊!”
……
孟久剛剛離開花枝家,王大生就質問花枝和孟久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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