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那娘倆傻愣愣望著這邊。僵在了原地。
“糟了！糟了！”他們慌亂腦補列車上的畫面。
以至於四連長在出站口外，朝著她們揮手都沒看見。
“安玉！阿姨！”四連長大聲喊。
安玉有氣無力揮揮手，走出檢票口。
見到衛國就問，“剛才那個軍人是你上級嗎？”
衛國點頭，“是我們營長。”
“那個抱孩子的女人是誰？”
“是營長媳婦，過來探親的。”
安玉看一眼她媽，婦人也像那霜打的茄子，蔫了。
他們估計蘇小雅定是要添枝加葉向營長丈夫描述她們，擔心衛國知道把他們打發了，於是惡人先告狀。
“衛國！你們營長媳婦我們在火車上見過。”
四連長應著，“是嗎？她抱著孩子大包小包的拿了那麼多東西，挺顯眼的。”
“我們一個車廂。”
“挺巧的。搭話了嗎？”四連長問。
安玉看了媽媽一眼。
婦人道：“搭話了，不過不知道她是你們營長媳婦。”
衛國感慨，“她一個女人出門，抱著孩子，還大包小包的東西不少，不容易啊！”
言外之意，你們沒幫幫她？
婦人撥出一口氣，試探著埋汰蘇小雅，“沒想到這女人是你們營長媳婦，沒素質，不講理。”
“哦？怎麼個不講理？”
安玉怕她媽說的不中聽，接過話茬。
“是那樣，衛國。我媽失眠症，為了休息好，我們買了軟臥。偏巧和你們營長媳婦一個包廂。她家孩子哭鬧，我們睡不好，我媽就說了兩句，也沒說別的，就是叫她把孩子哄好，她就不高興了，說些不好聽的話，我們沒和她計較，不再吱聲，當然也不敢靠近她。”
婦人接著說道：“我們見她抱著孩子，還拿著那麼多東西，很想幫她，但她不理我們，我們也就沒敢靠前。其實我真的沒說什麼，沒想到她會那麼在意。”
衛國聽了就皺眉。
他知道安玉媽媽不是省油的燈。
丈夫是廠長，平時被人恭敬慣了，眼睛裡揉不進沙子，唯我獨尊。出個門矯情什麼？怎麼就不能將就？
但他也沒法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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