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死?
他竟然......沒有殺她?
甚至,連重傷她都沒有?
拓跋夢癱坐在冰涼的地面上,仰頭望著擂臺上那道依舊平靜的身影,臉上寫滿了茫然。
擂臺之上,南宮無言緩緩收回了自己推出的手掌,整個過程,他的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然後,他輕輕了一眼那位早已被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幕驚得魂飛魄散的當值裁判。
那裁判被南宮無言的目光一掃,頓時一個激靈。
他連忙高聲宣佈。
“二十六號擂臺......南宮......南宮無言,勝!”
癱坐在地的拓跋夢,臉上的茫然迅速被一種更為複雜的情緒取代。
她沒有死,他沒有殺她。
這個認知讓她有片刻的慶幸,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洶湧的屈辱和不甘。
憑什麼!
這不公平!
拓跋夢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指尖顫抖地指向擂臺上的南宮無言。
“裁判!這不合規矩!”
“他是聖境!聖境強者怎麼能參加元嬰大比?”
“他沒有資格參賽!”
她的聲音尖利,帶著一絲歇斯底里。
那當值裁判被她這一嗓子吼得一個激靈,總算從南宮無言帶來的震撼中稍稍回過神。
他腦子飛速轉動,回憶著大比的規則。
片刻之後,他定了定神,看向拓跋夢。
“反駁無效。”
“歷屆元嬰大比的參賽規則,其一為修為在聖境之下,其二,則是年齡在五個甲子之內。”
“南宮無言選手,骨齡顯示,二百九十八歲,並未超過三百歲上限。”
“他,符合參賽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