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川瞪眼。
“我什麼時候賒賬了？”
秦璧月把算盤一撥。
“上回芝麻糖餅你說先記著，至今沒還我一塊。”
霍小川噎住。
“那是喬嬸分的，怎麼還你？(?凸?皿?)”
孩子們又笑起來。
沈徽音接過兔子時，動作輕，她把兔子放到小被子上，又把阿梨的小帕子蓋到兔肚子。
“我的玩法，是讓它睡覺。”
阿梨跟著點頭。
“它睡醒了還要吃草，吃完草要聽先生講故事。”
小滿把布球放在兔子旁邊。
“它怕孃的話，可以摸球。”
晏哥兒看著那隻被蓋住肚子的兔子，問得很輕。
“它也會怕？”
小滿鄭重點頭。
“會呀，小滿也怕，可球在，就好一點。”
裴禾寧把布兔拿起來，遞還給晏哥兒。
“你可以學他們，也可以自己想。”
晏哥兒接住兔子，站在故事席邊，想了很久，才把兔子放到桌上。
兔子被他擺得端端正正，西肢朝前，耳朵被理齊，像是要聽課。
霍小川忍了又忍，沒忍住。
“它這麼坐會累吧。”
晏哥兒手指一緊。
裴禾寧看向霍小川。
“小川，說法換一換。”
霍小川把皮球抱到懷裡，耳朵紅了。
“我是說，小白兔要不要躺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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