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禾寧點頭。
“記人數的人可以問清楚。”
豆芽兒想了想。
“有一個小的，像小滿那麼小。”
晏哥兒在三道旁邊又點了一個小點。
秦璧月看見，立刻說。
“有幼童的家，先給軟米。”
霍小川抱著木棍守在糧倉旁邊。
“可糧不夠，萬一人人都說家裡有小的呢？要查。”
阿梨舉著兔子。
“小白說，最小的先吃，不然會哭。”
霍小川皺眉。
“哭也不能亂分，要有人守糧，不然壞人搶走，後頭的人更沒得吃。”
豆芽兒抱著碗抗議。
“你看我像壞人嗎？”
霍小川看他一眼。
“像餓得會多拿一把豆子的好人。”
豆芽兒被堵得說不出話，半天才哼。
“好人也有嘴饞的時候。(??︿?)”
秦璧月把木珠撥來撥去。
“糧食不夠，先分給最小的孩子，還有病的人，能幹活的大人少領一點。”
霍小川不服。
“能幹活的大人不吃，誰去搬糧？”
秦璧月把算盤一拍。
“少領不是不領，你別把賬算斷了。”
晏哥兒一首沒說話，手裡的炭筆在沙盤旁邊停著，筆尖沾了沙粒。
裴禾寧沒有催他，只問。
“記人數的人，還看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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