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被刀鋒包圍的壓迫感是物理層面的，跟武功高低無關。
“你......你們......”
蘇震南的雙腿終於撐不住了。
膝蓋一彎，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砰。
膝蓋砸在地毯上的聲音很沉悶。
不是認輸。
不是認罪。
是單純的身體扛不住了。
半步宗師的罡氣在體內亂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大螢幕右上角的直播資料還在跳，觀看人數已經突破了三千萬。
彈幕滾得飛快，偶爾能看到幾條：
“蘇烈真男人！”
“看哭了，林婉容太可憐了......”
“蘇震南跪了！跪了！！！”
蘇清雪坐在椅子上，看著蘇烈的背影。
她的眼眶紅了。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蘇烈剛才那番話。
林婉容。
她的母親。
一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女人，卻在二十三年前用自己的鳳體氣運救了蘇烈的命。
而這份恩情，在二十年後，讓蘇烈站在了她這一邊。
蘇清雪站了起來。
她走過去，繞過那些持刀的鐵衛，走到蘇烈面前。
蘇烈還站著，但他的頭低了下去。
他不敢直視蘇清雪的臉。
因為那張臉上有林婉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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