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鶴年沒有轉頭。
“楚家的運輸許可權只到外圍，沒資格登記舊驛站。”
“沒有楚家打通廢脈，你們進得來？”
“你們打通的礦坑已經死了四十多人，還想拿這件事邀功？”
楚家領隊按住刀柄。
兩方都沒有馬上動手。
誰先打，誰就可能把秦風小隊逼到另一邊。
舊檔還沒到手，他們不願意先替別人承擔損失。
蘇清雪從秦風身側走出半步。
“外庫印只能證明蕭家有資源管理資格，不能證明舊驛站屬於蕭家。”
蕭鶴年終於正眼看她。
“你是誰？”
“秦九小隊的協作人。”
“這裡輪不到協作人解釋外庫條例。”
“那你可以自己看。”
蘇清雪指向頭頂的穩定陣釘。
“蕭家若堅持接管，就把當前風險一起登記。舊驛站正在崩塌，地脈迴流還沒有結束，門裡的東西也沒死。”
“只要你敢把這些寫進外庫賬，我就承認你有資格談資源。”
蕭鶴年沒有接話。
原以為秦九小隊裡負責判斷規則的只有秦風。蘇清雪開口後，他才意識到，這支隊伍的利益判斷並不依賴一個人。
她沒有因為楚家要交人就發火，也沒有急著證明自己的身份。
只把蕭家最在意的資源資格和風險責任綁到一起。
蕭鶴年看向秦風。
“你讓她來談？”
“她想說就說。”
“你不怕她說錯？”
“說錯了我補，沒什麼可怕的。”
蘇清雪聽見這句話，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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