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東嶽上人言道：“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當初我二人留下這一縷殘念，就是有過約定，若是過關之人與我二人有什麼關係，自然會先考慮我們的後人，而他不過是外派弟子罷了。”
李夜張了張嘴，但是沒有說什麼，雖說天下大同，但是門派有別，早已在這些老讓你的心中根深蒂固了。
華陽真人看著李夜欲言又止的樣子，微微一笑，言道：“怎麼？你是不是以為我們這般對他不公平？”
李夜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東嶽上人接言道：“天下間本來就沒有絕對公平的事，他從九天玄塔中突破了修為桎梏，認領了神獸，還獲得五千年的修為，如此已經很不錯了，況且那子秉性堅韌，日後前途不可限量，他的修道之路絕對不會止步於此，我們所做也是恰到好處而已。”
聞聽此話，李夜恍然大悟，慕奚笙此人心無雜念，唯劍於心，在他心中，能在九天玄塔之中突破自我，已經是最好不過的事了。
而那些後來的獎勵，對慕奚笙來說可有可無，因為這樣的人，只要給他時間，他會拼盡全力，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且沒有什麼能夠阻擋的住。
段素柔和阿狸也是明白了過來，任何人都有著私心存在，況且眼前兩位老者對於修真一界來說是有大功勞的，他們如此做法，即便是誰也沒有資格對此說三道四。
李夜整了整衣襟，言道：“兩位老祖，小子受教了。”
華陽真人正色道：“你能想通就好了。”
東嶽上人將幾人看了一眼，言道：“好了，該是你們離開的時候了。”
“這麼快？”李夜失聲，向兩位老者道：“兩位老祖......”
華陽真人微微搖手，言道：“小子，你想說些什麼，我們都懂，人之一生聚散匆匆，你和我們之間已是隔了數代之遠，而我們僅是一縷殘念，早已不復人世，如今緣分已了，自當各有歸處。”
這一次，李夜不知道該分說，兩位老者與他的確已不再是同一時代的人物了，他們留在這裡，只是想完成最後的心願。
如今幾人通關，兩位老者也算是了卻了心中最後的事情，而他們憑著一縷意念能夠存在如此之久，一方面是他們生前曾經修為超絕能夠支撐，另一方面則要歸功於九天玄塔的玄妙之處。
如若不是，怕是他們這一縷意念早已煙消雲散了。
李夜不再說話，只是心中想著兩位老者的路已經走完了，可是自己這條路，該如何走下去呢？
華陽真人看著阿狸，柔聲道：“小狐狸！”
“幹嘛？”阿狸把他翻了一個白眼。
華陽真人無奈一笑，言道：“你雖為妖族，但秉性純良，曾經我在危難之際，本欲將你抹殺，正是因為你有一顆善良的心，我才將你放過，幾千年的時間，你也終於成就了九尾天狐真身，也算是苦盡甘來。”
阿狸緊抿著雙唇，身體似乎微微顫抖，若不是眼前這個人，她不會受這數年前孤寂之苦。若不是眼前這個人，她或許也不會成就九尾天狐真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