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沒問一句我疼不疼。
他只是極盡耐心的把她抱在懷裡,溫聲慢語的哄著:
“好了好了,沒事了,我在呢,別哭了。”
“我恨死你了顧景辰!”
沈心慈纏著他借酒裝瘋,又撕又咬。
顧景辰有嚴重的潔癖。
他受不了和別人肢體接觸。
每次都在我索吻時偏過頭去。
皺著眉說:“初初,別鬧,不衛生。”
可現在。
她摟著他的脖子,溼漉漉的吻落在他的臉頰、脖頸、唇角。
水漬的聲音格外刺耳。
他卻沒有躲。
甚至在她咬他喉結時,也只是悶哼一聲,收緊了手臂。
“初初,你別在意,她喝太多了。”
他終於分出一點神給我。
“你先回去睡,我送她回家。”
說著,他橫抱起她,轉身離開。
沈心慈趴在他肩頭,原本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
那雙眼睛裡哪有半分醉意,只剩得意。
她越過他的肩膀看向我,嘴角勾起一個挑釁的弧度。
彷彿在說:“看,我又贏了。”
我看著顧景辰遠去的背影。
好奇怪,他身上好像沒有光了。
我曾經努力說服自己,像沈心慈這樣的瘋女人,顧景辰對她早就只有厭惡。
直到此刻,看著他抱著她消失在街角,我才終於明白。
他對她的喜歡,是生理性的。
永遠戰勝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