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軸承在水車轉軸裡面,也不可能拆開給王光譽見解檢視,武長風只是跟著附和笑了笑。
看過這水車後,武長風又陪著王光譽等人去看勁勇堡那些開墾的耕地。
一行人在渠旁而行,田地,水渠,灌井,王光譽一一看過,不時的點頭。
大片的田地之上,穀物已經成熟,沉甸甸的稻穗將秸稈壓成謙恭的弧度,正在準備收割,形勢喜人。
這武長風自願請命前來屯堡,確是很有能力,短短時間內就做出了這麼多的成績,這讓王光譽越是對武長風欣賞,如果別的屯堡的屯官都有武長風這麼上心,那千戶所內的屯田情況,將會越來越好。
就在此時。
眾人來到雜交水稻附近。
幾個軍戶正準備收割。
王光譽頗為吃驚的看著。
這一片水稻長勢簡直驚為天人,水稻已經長到了齊腰的高度,每一株稻稈都筆直挺拔。
那些飽滿的稻穗,沉甸甸地垂掛在稻稈頂端,隨風輕輕搖曳。
每一根稻穗上都結滿了密密麻麻的穀粒,顆粒飽滿圓潤。
他是見過南方的水稻,相比之下,完全雲泥之別!
“這,這是什麼水稻?本官從未見識過如此壯實的水稻!”
王光譽望著眼前齊腰高的稻稈,喉結上下滾動得像吞了烙鐵。尋常稻田稀疏得能望見泥水,眼前這畝試驗田卻密得插不進腳,稻穗擠擠挨挨活像無數狼牙棒倒懸半空。
他伸手抓著拎著根稻穗直哆嗦,恨不得掰開了,捏碎了瞧個仔細。
而隨行的其他人更是連連驚歎:
“這水稻不僅主莖強壯,而且分櫱也非常旺盛,當真是令人驚奇。”
“這結粒也太大了吧?麻雀都不敢落上去歇腳,生怕壓折了賠不起啊!”
“這一畝能打出多少糧食?”
“肯定比南方的水稻多!我曾經去過南方,那邊的水稻種植不但稀鬆,穀粒也沒這麼大!”
“沒想到武總旗對種植還頗有心得,資深老農也照顧不出如此喜人的水稻。”
......
王光譽猛然站起身,看向幾個準備下去收割的軍戶,又回頭看一眼武長風。
武長風點點頭,揮揮手:“不誤秋實,開鐮——”
隨著武長風一聲吆喝,幾個軍戶揮鐮沒入稻海。刀刃割過稻稈的沙沙聲漸漸被驚呼淹沒,稻浪倒下的動靜比錦衣衛抄家還熱鬧。
王光譽圍在田間地頭直轉圈圈,等待水稻收割上來稱重。
對於王光譽來說,糧食就是他政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