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斗!”
“三鬥!”
......
“一石!”
這個數字一齣,全體人員面色震驚到無以復加!
“什麼!這就已經一石了?”王光譽失聲驚呼。
要知道,江南糧倉的兩廣地帶,水沛田沃,一畝水稻產量也就是一石而已。
而且,在官員呈報之中,畝產三石即為豐年,都是可以吹一波的功績了!
而在北方這個地帶,田地貧乏不說,雨水也不多。
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雜交水稻,還有大半的糧食沒有稱重,已經達到一石之多!
王光譽此刻看武長風的眼神,比嘉靖皇帝看嚴嵩還熾熱。要不是礙著官威,估計能當場把總旗大人當祖宗牌位供起來。
不單單是王光譽震驚,周全宗,許真,張衡,熊冶等人也是震驚的合不攏嘴。
更別提其他隨行人員。
稱重還在繼續。
記錄人員已經嗓音不成調:“一石,八斗——!”
......
“二石五斗!”
......
“三石!”
......
“四石!稱重完畢!”
隨著最後重量塵埃落地。
打穀場上,人人如同石塑木雕,滿目震動,甚至驚悚!
同時,他們全部都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
下一刻。
整個打穀場轟然掀起一片海潮般的大喊大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