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不斷響起,撕殺非常的殘酷,韃子這邊知道城池被奪了回去。
大明士兵敢膽前來搜鋪,肯定是抱著斬盡殺絕的念頭,各人知道無法倖免,都是抱著死戰的念頭。
韃子這些士兵雖然平日技藝出眾,論單個出來,他們人人都是強於勁勇堡的軍士,個個只是憑藉一股悍勇血氣在搏鬥。
而勁勇堡的軍士雖然個個技藝都是普通,而且每人平日只練一招,不過他們人人都是精於配合技擊之術,那種默契,在勁勇堡殘酷的訓練下,可說是深入到骨髓裡去。
而且他們雖然平日只練一招,不過這招卻是戰場撕殺最精華部分,最簡單,也最有效。
顧隊長一聲令下,群刀劈來,群槍刺去,一往無前,漠視自己的生死,那些幾乎都在作單打獨鬥的韃子們,在周長壽和小樑子後面騷擾之下,個個只是慘死在他們的刀槍下。
而勁勇堡軍士們配合默契,各人又有厚實鐵甲護身,殘酷的撕殺下來,一連殺死對方多人,已方只有幾人受傷。
這種殘酷的交換比讓韃子等人心寒,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女真士兵竟然不是這些大名墩軍的對手。
為什麼會這樣?
又是一個驚天的慘叫聲傳來,一個韃子被幾根長槍刺入,他手上的長刀劈在一個勁勇堡槍兵的肩膀上,長刀劈開他的盔甲,深深地進入他的肉內,那長槍兵本來可以躲避,不過卻是不聞不問,他悶哼一聲,任由韃子長刀劈下,同時他手上的長槍也是深深地刺入韃子的體內。
與他同時刺入的,還有三個勁勇堡長槍兵,他們手上銳利的槍頭破開這個韃子身上的鐵甲,深深地捅入他的身體。
韃子陰沉的臉第一次有了變化,他驚訝的,以不敢相信的表情看著身上的幾個槍桿,又看看不可思議的顧隊長等人,心內不知道在想什麼,最後他慢慢地跪倒下來,全身抽搐地死去,鮮血不斷從他身上流了出來。
隨著勁勇堡兩面夾擊進攻,哪怕是明知會受傷,也不讓開一個身位的悍勇之下。
韃子士兵越來越多的倒下。
片刻的工夫。
殘酷而血腥的戰局結束。
顧隊長,周長壽等人無一掛傷。
就連小樑子都被韃子捅了一刀,好在皮肉傷,問題不大。
而顧隊長受傷最重,身上不下十刀,已經變成血人。
“長壽。”
顧隊長短促喊了一聲。
“隊長,屬下在!”周長壽上前。
“這裡交給你了,我不行了。”顧隊長擺擺手。
周長壽點點頭:“是!”
他揮揮手,招呼幾個受傷計程車兵,攙扶著顧隊長離開,迴歸城門口療傷。
“其他人,別閒著,動起來,搜刮韃子。”
周長壽命令一聲:“而且,這個宅院這麼多韃子,估計也是一個窩點,肯定有好東西,都找一找。”
“但別落單,免得被韃子偷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