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上一次韃子衝擊張家口之戰,相互拉扯,這才全身而退。
石生嘆息一聲:“自己活還得自己幹,唉,說句喪氣話,我都想逃了。”
“噓聲,萬不可被其他人聽見。”徐宴看向周圍,無人注意他們兩人,都在全神貫注盯望下面迷霧中的黑影。
“聽不聽見咋了,吃不飽,喝不足,還得賣命,真他媽沒勁。哪怕是發足軍餉,老子都不埋怨一聲。”石生氣呼呼的說著。
徐宴壓壓手:“堅持一下,哥們有條路,就是風險大了點。”
“嗯?什麼路子?”
“我——”
徐宴剛想開口說話,石階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是李大人得知訊息後急匆匆趕來,他當即噓聲閉口不言。
李大人臉色極度難看,站在女兒牆上向下觀望。
黑影重重。
他能看得出來,密密麻麻,都是士兵和戰馬!
但是哪裡來的隊伍,目前不得而知。
“情況怎麼樣?”李大人問了一嘴。
徐宴道:“他們似乎也在霧氣散去。”
李大人牙花子有點疼。
昨天才奪回張家口,牆角勁勇堡剛走,後腳不明軍隊兵臨城下。
這叫什麼事啊!
除此之外,城內的大戶也在鬧事。
無非就是勁勇堡計程車兵順帶著洗劫了他們的財產銀子。
但勁用堡也有底線,貧困百姓一分一毫沒碰。
專挑韃子和大戶洗劫。
李大人現在對這些大戶都是冷處理,不接見,不回話。
他主要的精力都用來書寫呈報。
整整一晚上過去,也沒寫出滿意的呈報。
勁勇堡是大功,他也想借著做做文章,將壞事變成好事。
這就需要斟酌用詞了。
寫廢了好幾個版本,一晚上沒閤眼。
結果現在又出差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