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這老傢伙,嘴裡能有這小傢伙一般甜乎人,我也不至於不平衡這麼多年了。”
“真就是應了那句話。”
“難怪有故人之姿,原來是故人之子啊。”
而周晨並沒有跟上,則是對著林丞相的背影,緩緩目送。
“僅僅憑藉幾句話就能夠將一個將死之人從生死線上拉回來。”
“這可真是一件霸氣無比的事情啊。”
“林丞相,此等恩情,在下會一直謹記在心。”
隨後,周晨也離開了京城,朝著江州方向而去。
......
咚!咚!咚!
杜府府邸中,幾道花瓶砸碎的聲音接連響起。
“我的心上人,未婚妻,就這麼被一個紈絝子弟給糟蹋了。”
杜騰捂著腦袋,艱難從床上爬起,面色陰沉地如同要滴出水來。
在其下方的侍衛簡直要把頭埋到地下去,顫抖地回道。
“回杜公子,根據下人來彙報,這些是他們親眼所見,事實就是這樣。”
“月白怎麼樣,我要去見她!”
杜騰剛要下床,頓時感覺到了一陣天旋地轉。
“杜公子,注意身體啊。”
一旁的侍女慌忙拉住了杜騰。
卻被杜騰給一把推開。
“給我滾開,我要見月白,她現在一定很需要我。”
“可是,公子…”侍衛低聲回道。
“現在秦家已經閉門謝客,杜絕一切往來人員。”
“看來是真的成了!!!”杜騰一個堂堂當今狀元郎。
意氣風發,進入官場,前途不可限量。
秦月白,秦家千金,書香門第,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二人可謂天造地設。
結果呢?就這麼被一個登徒子給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