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說,以小見大。
周晨的想法即是讓父親周嚴看到自己能獨當一面的一天。
這就夠了。
聽聞周晨這麼說,劉邊疆的臉色才稍稍有所緩和。
並開口問道。
“小娃娃,你叫什麼?”
“我,我被賜姓周,卻沒個名字。”
周晨低下頭,說道。
“以後,老什長若是不嫌棄,就稱呼我一聲周小二吧。”
“周小二,把東西給我看看吧。”
見此情景,劉邊疆也就沒有再多問什麼。
“好。”
隨即,周晨就拿出了自己描繪的那張圖紙,遞給了劉邊疆。
“這是?”看到這張圖紙,劉邊疆的眼皮明顯跳動了一下。
有些不可置信的地問周晨。
“周小二,你們,見過這令牌了?”
“見過了,只不過那個人留下了一句警告後,就離開了。”
周晨並沒有將事實托出。
因為此人的來歷,周晨並不知情。
“是誰帶著這塊令牌來的?”
劉邊疆繼續追問。
“是一個年輕人,一眼看上去,歲數應該跟我相仿。”
“用這塊令牌來警告,看來這些人還是日子過的太舒服了啊。”
劉邊疆一把將這圖紙撕碎,顯得異常激動,殺意畢露。
“老什長,持有此等令牌的人,究竟是何等來路?”
看到劉邊疆如此激動,周晨不禁好奇地問道。
“等一下,周小二。”劉邊疆似乎想起了什麼。
“這張圖紙,你有沒有讓其他人看過?”
。答回實如晨周”。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