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模糊地說道。
“說起來,當初周將軍好像也就二十多,三十多歲的樣子,比你也大不了多少。”
聞聽此言,周晨的手明顯停頓了一下。
旋即陪笑道。
“老什長這話豈不是捧殺我了。”
“小子我就是一個店小二,哪裡還能跟周將軍去比?”
“你這是什麼話?”劉邊疆立刻就急了。
“想當初,打下天下的時候,靠的就是年輕人。”
“如今到了治理天下的階段,更需要你們這種年輕人了。”
劉邊疆喝了一口黃酒。說道。
“當初周將軍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難啊。”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希望他的後代從此以後再不去行軍打仗。”
周晨輕輕抬起頭,儘量平穩地說道。
“這麼一看,周將軍還是一個很關愛自己孩子的人。”
“所謂鐵血柔情,莫過於此吧。”
“你小子這句話說的很對。”
劉邊疆主動敬了一杯周晨。
隨後,劉邊疆就跟開了閥門的洪水似的,開始向周晨講述當年的種種事情。
而周晨就這麼坐在旁邊,靜靜地聽著。
有些熟悉,是因為周晨的爺爺曾經也說過很多這種事情。
而有些陌生的是,因為周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只知道玩劣的小孩子了。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周晨對曾經的這些事情,有了一個重新的認識。
就這樣,二人一直聊到深夜。
黃酒喝的差不多了,劉邊疆才沉沉睡去。
周晨則是一如既往地將這一地的狼藉給處理好。
並順便收拾了一下屋子,隨後悄然離開。
空地之上,留下了一串有些沉重的腳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