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因為奴婢一個紈絝子弟而耽誤了公主的時間。”
“豈不是白白浪費公主的年華?”
周晨聽李萊陽並沒有說話,急忙補充道。
“皇上能夠給奴婢一次機會,已是莫大的恩賜。”
“奴婢,不敢再多企圖什麼。”
“繼續說。”李萊陽沒想到,這周晨居然還記得這種細節。
剛才的怒氣不由得稍稍緩和了一下。
“奴婢遵命。”周晨繼續說道。
“第二種。”
“如今周家蒙受王朝恩賜已經很多了。”
“再加上王朝律法有規定,從上到下,從百姓到皇家,理應婚姻自由,不宜強行許配。”
“皇上乃古往今來難得的明君,又怎麼能拘泥於一時的口頭婚約。”
“第三種不妥。”
周晨乾脆直接說道。
“如今邊疆一處不安定,奴婢作為周家兒郎,理應上馬衝鋒。”
“只可惜,家父身體抱恙,所以此事奴婢本打算過段時間再向皇上報告。”
“如果皇上願意給奴婢一次報效朝廷的機會,周家這才算報答了這麼年來,朝廷的恩賜。”
“還請皇上慎重考慮。”
說完,周晨恭敬地跪下了。
燈火之下,李萊陽的臉色忽明忽暗。
這周晨的想法居然如此長遠?
邊疆一事,周嚴都已告知其一二?
難不成,周晨真的有當初周國公的風采?
這樣可不是李萊陽想看到的啊。
“沒想到啊,沒想到。”
李萊陽起身,看向了外面一覽眾山小的家家戶戶,道。
“你周家代代相傳都是馬上的血脈,怎麼冒出來個以家國天下為己任的大聖人來了?”
“倒是把自己的事情放在了最後的最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