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這麼想的。
而虞霽她們旁邊，盯著何理沉默許久的青陽山靈忍不住開口......
“你......真的沒有不好的感覺？”
“你真的沒感覺到副作用？”
他好像仍有些不敢信。
又或者，他是有些不死心，所以才緊盯著何理開口如此追問。
何理聞言攤攤手：“你看我，像是承受了仙血副作用的樣子嗎？”說著，他又盯著青陽山靈語氣有些玩味的反問......
“怎麼？你很失望？”
“之前你說，你不確定仙血有什麼副作用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不然，你怎麼會不死心的問？”
他滿臉笑眯眯的樣子。
青陽山靈聞言，卻是頭皮發麻似乎感受到了來自何理的死亡威脅般忙回應：“沒......我怎麼可能欺騙您呢？沒有！”
“不......不過......”
青陽山靈畏畏縮縮。
半晌他才繼續道：“不過......我確實聽說過服用仙血的結果。”
“但結果很多都不相同。”
“所以我真的不確定。”
說完，也不等何理追問，他就趕忙給何理說起自己知道的副作用：“關於祭拜定風仙得到其賞賜仙血之後服用......”
“有的人，會直接瘋掉。”
“有的人，會長出蟲子的鱗甲，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很古怪。”
“還有的人甚至會當場暴斃。”
“也有運氣好的，表面上看不出承受了什麼代價但意志、靈魂、性格等方面，卻是變得很奇怪總愛做些很怪的事情。”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青陽山靈說完，虞霽與穆嵐滿臉後怕更有些惱火的盯著對方。
“你既然知道這些......”
“那之前還不說清楚？”
“你還用激將法想唆使我們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