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聞言立即抬頭,待看清來人是虞卿歌與虞契後她放鬆下來。
“不是那金目之人便好。”
只見白劍淡定說著。
與此同時,虞卿歌兩人接近。
“你們怎麼不跑了?”
見白劍兩人不再逃跑,反而停下來無比淡定甚至微微抬頭,有些傲然、輕蔑的看著自己,虞卿歌眯著美眸笑問。
白劍聞言沒吭聲。
她身旁女修卻已冷冷開口:“你們這些下界螻蟻真把自己當回事?”
“那金目之人厲害,我等不敵,只得先行避戰離開也就罷了,而你們......居然還不知死活的追過來想要對我們出手?”
“是誰給你們的底氣?”
“你們真當自己都是那金目之人?”
“都有他那般實力?”
“還是說,你們以為......那金目之人能夠輕易殺死長樹師兄,就覺得我們不如長樹師兄你們就可以隨意追過來打殺?”
她說到這裡,白劍也冷冷道:“若是你們心裡真是這般認為......”
“那你們,便不必再活著了。”
“似你們這般蠢人......”
“活著,也是浪費靈炁!”
她說完已經提劍,似要動手。
虞卿歌見狀,笑的有些放肆:“我們的確是不如何理的,但......你們為什麼覺得,我們不如他就不能殺你們了呢?”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
“我們只是不如何理而已,但對付你們,還是輕而易舉的呢?”
“哼!”白劍聞言冷笑。
“下界能出一位金目之人已是逆天。”
“你們?呵,笑話罷了!”
“是嗎?”虞卿歌撇撇嘴,隨後抬手猛然對著白劍一記“平平無奇”的手刀劈砍下去,後者冷笑更甚揮劍就斬過去......
“空手對劍?真是找......”
死字未出口,白劍忽然臉色狂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