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理目光則看向十方，十方與十角之龍融合此刻也已是垂危。
但他並沒有恐懼。
他只平靜、狐疑的盯著何理。
“你果然......強的可怕！”
“也不知你吃了多少詭怪，連......連十角之龍在你手上都毫無還手之力，不過......你......真的對那秘密不感興趣？”
何理聞言，點點頭。
他的《大儺賦》就是煉神法。
如果十方的秘密跟成為神有關係......
他當然不會有什麼興趣。
畢竟十方這個秘密，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能夠輕易做到的，相較之下他老老實實修煉《大儺賦》不是更穩妥嗎？
他這麼想著，十方卻笑了。
“你真是......有意思。”
“好吧，你不感興趣就算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提醒你。”
他的聲音逐漸虛弱。
看來，他撐不住多久了。
“你說！”何理開口。
十方深呼吸，努力強撐著道：“如果......如果你也有意改變世界......那......那就要記得......記得務必堅守本心。”
“如果......如果你一直如此......”
“相信我，你能榮登至高！”
“我......我是不行了......即便我的計劃成功我也是不行的，因為......因為我沒辦法像你那樣站在陽光下享受崇拜......”
“我欲武力支配的方向是錯的。”
“但我，別無他路......”
十方的聲音逐漸沉寂。
何理面帶狐疑，十方這話似乎是在提醒他要繼續堅守本心、維護正義、維護民眾，然後好像能得到無法想象的好處？
“難不成，這樣就能成神？”
“嘶~說起來，好像......許多傳說中成仙成神的存在就是享受百姓香火祭拜才成神的？要是十方並沒有忽悠我的話......”
“得民心者可成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