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虞卿歌話都沒說完。
就聽那羽冠族老厲聲呵斥。
虞卿歌聞言臉色微變。
那族老卻冷冷道:“虞卿歌,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些什麼?”
“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賊子闖進我古蜀部族,先傷我古蜀部族那麼多武者重傷黎庶,後又無比殘忍的殺害我們部族之中兩位族老......”
“那可都是魂相境強者,是我古蜀部族中不可多得的頂端戰力。”
“現在就這麼被他給殺了!”
“他甚至還對我族的神樹出手......”
“神樹對我族意味著什麼,你這個正統的古蜀遺民不會不知道吧?可你現在居然讓我們放過這個罪大惡極的狂徒?”
羽冠族老越說面相越兇狠。
“虞卿歌,你心裡到底有沒有部族?”
“你眼裡又到底有沒有我等族老?”
“還是說......你對這賊子有情,不惜顛倒黑白對抗我等族老也要為他說情?呵,要真是這樣那我看你也是該死的!”
“我沒有!!!”
虞卿歌忍不住反駁。
她怎麼會對何理有意思?
她心裡又怎麼會沒有部族?
正是因為在乎部族,在乎城寨之中那些兄弟姐妹們的未來......
她才會說大事化小。
因為她很清楚,何理太古怪,從她虞卿歌認識何理開始到現在,她見過很多次何理出手卻不知道何理的上限在哪裡。
並且他掌握的能力實在太多。
魂相境武者也不是他對手。
對於這種身藏“大恐怖”,你根本不知其極限究竟在哪兒,且時不時就會掏出你想象不到的新能力讓你開眼界的存在......
最好是不要得罪死。
最好是能夠直接化解矛盾。
畢竟一但跟他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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