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孔興聞言,雖然感覺應該是自己壓力太大看到了幻覺,卻仍是心有餘悸不敢對視何理只是懼怕感稍微降低。
他隨即又抬起頭來,目光看向何理周圍空氣強裝鎮定的開口了......
“何理,你......你不要亂說!”
“我不過就事論事。”
“這些人不服從安排,還執意想要去危險的中界怎麼不引人懷疑?”
“扣帽子這種話不要亂說。”
“隨意汙衊,也是要負責任的!”
孔興似乎又恢復了過來。
他不僅辯解自己行為,甚至還有威脅何理的意思讓他別亂說。
可何理怎麼會怕他?
“負責?”只聽何理笑聲陰冷:“我就算想負責你們敢對我動手嗎?”
“你......”孔興一時語塞。
沒錯,何理太強了。
他就是汙衊你又怎麼樣?他哪怕真的認可又有誰敢跟他動手?這就是擁有跳出規則外的力量所帶來的那種從容感。
不過何理也沒繼續這話題。
他只忽然問:“剛才你說服從安排?這服從的又是誰的安排?”
“你的?還是京都上面?”
“當然是京都!”孔興得意道:“這種事情沒有京都點頭我們也不會亂來,並且這是京都許多高層都同意的決定。”
“只是我最終拍板罷了。”
“怎麼?莫非你敢質疑京都?覺得眾多高層決定的事情是錯的?”
反問時,孔興笑的更歡了。
他敢肯定,何理雖然厲害但還沒那個膽子公然推翻京都眾多高層同意的事,畢竟這樣做無異於與京都眾高層為敵。
也等於......於大夏為敵!
雖說京都同意這事,本就是他們許多家族、勢力施壓的結果......
但那又怎麼樣呢?
他何理還真敢公然反對京都?
孔興越想越是開心。
要不是害怕再看到奇怪的事情,他都想抬頭看看此刻何理的表情,想來......何理現在也是眉頭緊皺不知怎麼辦吧?
......住僵間瞬容笑上臉他使應回的冷冰理何知誰,著想意得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