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他也沒資格惱。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從何理手中保命然後逃回鎮海宗。
所以他也不會傻到,就因為何理隨便兩句嘲笑就不顧險境的反駁,他只沉聲回應:“我們只是鎮海宗的普通弟子。”
“龍族又怎會在意我們?”
“況且鎮海宗,也只是東海龍族在這東海及附近區域的旁支之一。”
“除非是重要成員受到傷害......”
“例如負責與龍族交涉的大人!”
“又或者是身具龍族血脈的煉炁士......”
“否則哪怕宗主遇到危險......”
“龍族也不見得會現身。”
“不過......”他停頓了下,何理順勢追問:“不過什麼?繼續說,若是你們透露的重要訊息足夠多或許可以活命。”
“畢竟中界天道注視著我,再加上你們的命對我而言也不值錢......”
“所以沒有必要的話......”
“我也無需堅持處理掉你們。”
“但能否把握,就看你們自己了。”
他笑眯眯的說著。
那金丹煉炁士,以及他身後眾鎮海宗煉炁士聞言頓時眼中泛起亮光,而那金丹煉炁士也在沉思兩秒後再次開口了......
“不過我曾聽師尊提及,最近龍族動作頻繁好像在謀劃什麼大事。”
“他們對陸地也更加重視。”
“保不齊就有龍族修士,偽裝之後混雜在尋常煉炁士當中,要是......要是你被那些人注意到或許龍族真的會現身!”
“如果不想被龍族盯上的話......”
“有些事,最好還是三思!”
龍族動作頻繁?何理無視對方後面話語中隱藏的警示與威脅。
他只在意龍族想幹嘛。
“關於龍族,你們還知道些什麼?”
他迫不及待的追問。
隨即,站在金丹煉炁士身後,雖境界也是金丹期但明顯比剛才那煉炁士弱的女修,小心翼翼的望著何理開口回應......
“我......我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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