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都不敢再靠近水邊了。
當然，何理知道為什麼。
因為靠近水面，會使魚鳧通過水麵看到自己那逐漸蒼老的模樣......
他不願，也不想承認自己隨著年齡增長已經越發的衰老、衰弱，他心中對於老去與死亡也開始變得越發的恐懼。
其實不只是魚鳧。
眾生皆是如此，尤其是歷史上那些掌控一方的帝王就更是如此。
畢竟，這些存在好不容易才得到天下以及無數生靈的臣服，結果自己還沒享受多少年就要因為死亡失去一切......
這讓他們怎麼能甘心？
蜀王魚鳧亦是如此。
只聽他繼續道：“衰老與對死亡的恐懼開始使我變得弱小......”
“我不再敢像年輕時那般，勇猛的正面對抗妖物以及災害，我甚至都不敢再多動手生怕這會讓自己死亡的更快。”
“儘管我也很清楚......”
“我越是如此的畏懼，我的情況非但不會好轉反而會更加糟糕。”
“但我......已經失去膽氣。”
“我也想過找回曾經的自己，又或者尋找那縹緲的長生之路......然而，這太難了，更何況我體內還有詭異影響......”
魚鳧說著自己的情況。
或許是因為說開了，他越往後越是沒了顧忌說的也越來越多。
何理靜靜聽著，神情不變。
對於魚鳧所畏懼的東西......
他也早就看出來了。
之前在祭壇時，他斷定祭壇的力量無法徹底處理魚鳧身上的詭異影響，也是因為他已經看出那詭異影響的源頭。
而那源頭不是別的東西......它正是魚鳧心中對生老病死的畏懼。
以及，因為極度畏懼生老病死從而衍生出來的其他許多惡念。
也正是因為這樣......
所以魚鳧身上的詭異影響，根本就沒有辦法徹底處理只能壓制，畢竟這影響來源於魚鳧自己心中怎麼可能處理？
之所以要魚鳧說出來......
那是因為......
何理有更大的謀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