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徹底消滅對方，然而他攻擊還沒落下腦海中就響起聲音......
“這是什麼？”
低沉、陌生的聲音，聽的正要動手的何理忽然停頓，眼中浮現驚疑，因為他意識到這聲音來自那惡念集合體。
但是......惡念集合體這種東西，雖然高階的的確存在著智慧......
但不太可能說話吧？
它們不是隻會發出低語嗎？
“你會說話？”驚疑的同時，何理幾乎是下意識開口問出這問題。
“為什麼不能？”
那惡念集合體回應。
隨後又道：“你很奇怪......你與此方世界天道究竟是何關係？”
它的聲音中多了些狐疑。
何理卻是心頭一凝，他聽到對方會說話還以為對方會臨死前放點什麼狠話、廢話，或者試探試探他問點什麼問題。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惡念集合體問的問題居然會是這個......
對方是察覺到了什麼？
何理心中驚疑不定。
畢竟，他與此方世界天道同源的事情就連那些至高神都不知道，甚至都沒有察覺到絲毫異樣他也以為無人知曉。
可偏偏......這惡念集合體，好像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了什麼端倪。
難不成，惡念集合體這種東西還有什麼超越至高神的力量？
何理滿腦子疑惑。
最終，他還是壓下立即弄死對方的衝動然後故作平靜的回應：“我與天道之間的關係人盡皆知你能夠不知道？”
“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聽到這話，那惡念集合體並未直接回應反而告訴何理一件事......
“我們是惡念，是規則產物。”
“這意味著，我們區別於尋常生靈也區別於那些高高在上的神靈，我們......天生就對規則乃至天道有著強感應！”
“而在你的身上......”
“我們竟有種......”
“面對天道時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