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規則會修正歷史。
但到時候，這《大儺賦》是否會出什麼問題或者會帶來其他什麼影響就不好說了，而何理又不希望未來失控......
那他就只能降低風險，修改適配度使除他之外的生靈可修煉。
至於說，何理沒來到這時代之前《大儺賦》也沒被修改適配......
那怎麼流傳下來的？
這就涉及倒果為因理論了。
正如之前何理與虞霽所說的，在他們來到這時代之前的過去，可能跟他們現在經歷的過去是完全不同的情況。
同時因為枯榮的緣故，這份完全不同的過去已經徹底消逝了。
現在何理他們所經歷的“過去”......
是倒果為因，是先有何理他們後世結果之後反向延伸出的既定“過去”，因此最初《大儺賦》如何正常流傳的問題......
已經沒人能找到答案。
那份答案，隨著不可知的已消失的過去枯榮徹底被“遺忘”了。
當然，這些已經不重要。
重要的是現在......
因為《大儺賦》的特殊性，何理的傳法只能說效果非常微弱，真正學到《大儺賦》的生靈數量少到難以找尋。
但很不巧的是，魚鳧......因為古蜀國王就是少數適配者之一。
他學到了《大儺賦》。
不過何理並不意外，畢竟後世的古蜀部族內就有《大儺賦》流傳，這很有可能就是從荒古時代古蜀流傳下去的。
所以按既定歷史論推測，這時代古蜀強者學會《大儺賦》很正常。
另外，在傳法的時候......
何理清楚察覺到，有其他的神靈正在隔空窺視自己的傳法過程，其中就包括媧等至高神只是何理並沒有在意。
這幫神靈會在意他的傳法，並且會投射意識偷窺也實屬正常。
畢竟他現在也是至高神。
面對同級強者的講道、傳法......
他們哪怕無心學習，也會窺視偷聽用於瞭解對方的力量情況，只是......何理這套修煉法太反常了他們也琢磨不透。
更沒有神靈願意放棄已修煉的體系，去修煉何理這套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