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謝謝你啊老六叔,感覺離掉腦袋又近了一步呢。
她思忖片刻,道:“老六叔,把你的紙筆拿來,我要寫個東西。”
老六叔風一樣掠出去,不一會兒拿著筆墨回來了。
他激動的把紙張鋪好,眼睛亮晶晶的問:“咱們是不是要把本地富商都寫下來?我心裡門清,大當家,我口頭說,你寫,咱們綁一個劃掉一個。”
這是嚐到綁票的甜頭了,三句話不離綁票……
老六叔,你是不送走我不甘心啊。
沈桃被老六叔盯的迫切,只能說:“行,老六叔,你說,我寫。”
老六叔對城裡的富戶真是如數家珍,張口就來。
沈桃假意聽他的話,實則在寫欠條。
最上面兩個大字——欠條。
今日我等為生計所迫才出此下策,從周家借的二百兩三個月內必當歸還。
有欠條了,官府總不能說是搶劫了吧。
而且沈桃並不是做做樣子,手裡剩下的錢得留下創業。等賺了錢,她是真打算還這筆錢的。
沈桃寫完,墨跡還沒幹,老六叔就迫不及待的拿起來看。
他擰著眉道:“桃兒,不對勁啊,我剛才唸了這麼多名字,你怎麼就寫下這麼幾個?”
沈桃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始胡謅,指著欠條兩個字說,“這兩個字寫的是姓氏。你剛說的太快我寫不全,索性就把姓氏寫下來,這樣別人也不知道咱們寫的是啥。
要真把人名都寫下來,要是流出去,這不成了咱們綁票的罪證了嗎?”
老六叔吃了沒文化的虧,眼睛賊亮的說:“哎,對對對,還是桃兒大當家你想的周全!!要不是你當大當家呢,你有這個頭腦,肯定能帶黑風寨成為最大的惡霸!”
到了傍晚,魯齊帶著扛棺材的人回來了。
他的手被木板固定,用一條繩子掛在脖子上,另外一隻手還抱了幾本醫書,滑稽極了。
沈桃接過醫書,又安撫了魯齊一陣子,這才安排人張羅老沈的後事。
這時候的人都窮,也不興搞穿壽衣這一套。大家給老沈梳洗了一番放在棺材裡,周遭搭了點白布就算作靈堂。
沈桃披麻戴孝跪在老爹的棺材前燒紙,哭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按照古代習俗,沈桃要給老沈守靈。
一個人正好。
她也想趁這個機會好好探索一下她的系統,於是紅著眼睛打發別人都回去睡了。
夜裡比白天涼很多,有風從順著茅草的縫隙鑽進來,沈桃冷的首打哆嗦。
她腿都跪麻了,起身活動了一下,看西下無人就悄悄的呼喚,“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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