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指揮陳喬把桌椅板凳搬到一邊,收拾出一塊空地。
來不及擦拭灰塵,沈桃便道:“都別忙了,你們排演個短小的廣告,以此來告訴大傢什麼是廣告!”
馮茗激動:“我嗎?那來啊,我等不及了!”
沈桃從小到大沒少看廣告,靈感信手拈來。
馮茗和陳喬配合著演了一次,雖然有點生硬,但己經能表達出主旨思想。
一炷香後,陸續有掌櫃上門。
魯嬸、劉嬸、大山三人也氣喘吁吁的回來了。
這些掌櫃有互相認識的,反正屋裡也沒有坐的地方,他們就聚在一起嘮閒嗑。
李記米店的掌櫃是個精瘦的老頭,嗓音還有點尖,“我說老張,你瞧瞧那幾個人都這麼年輕,不會是騙錢的吧。”
老張是開首飾鋪的,全城最大的首飾鋪子,“咱們再瞧瞧吧,縣令舉辦的活動,誰敢明目張膽的騙錢?不想活了?
再說了,你看那個公子,他那衣服料子可不便宜,怕是哪戶人家的公子哥。”
“那個公子你們都不知道?縣令大人的外甥,馮家唯一的公子,他以前到我店裡抓過藥。”同和堂藥鋪的掌櫃捋著鬍鬚道。
“哦?縣令大人的外甥?那這事可做不得假。你們沒看見百姓報名的熱情勁呢,十天後,估計全城人都要出動看熱鬧。
若真給咱們一個露面的機會,那可了不得啊。”
看人來的差不多了,沈桃拍手吸引眾人注意,“各位掌櫃,大家好,我姓沈,單名一個桃字。”
沈桃從懷裡掏出徐以德給她的信,“承蒙徐大人不棄,讓我幫著張羅大賽的事。這信是徐大人親手所寫,還加蓋了官印。大家傳閱一下,小心別弄壞了。”
沈桃把信遞給為首一個掌櫃。
那掌櫃一看,的確蓋著官印。
他小心的傳給下一個人,嘴裡還嘀咕著:“是官印沒錯了。”
眾人傳看一圈,又把信件還給沈桃。
有人開口問,“沈姑娘,之前有人到我鋪子裡問,想不想在比賽現場立牌宣傳。還說,還說有個什麼廣告,這有什麼區別?”
沈桃道:“立牌宣傳就是在比賽現場允許你們亮出自己的招牌,讓百姓知道你們。當然了,沒交錢的人,我們是不會允許亮牌的。
只是各位掌櫃能來,肯定是想借著比賽之際打響自己鋪子的名號。
百姓大多不識字,就算亮了牌子,看懂的也只是一些文人。
要我說,還是要打廣告!通俗易懂,極易揚名!”
“廣告?我們也不懂啥是廣告啊!”
哎,問到根上了。
沈桃神秘一笑,“好,現在我就給各位大人演示一下什麼是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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