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景臺上,兩個男人還在撕吧。
大奎目前處於上風,把大山壓在下邊打:“我都看到你給蔣招表心意,給她送東西,她也收下了。結果今天你就把眼睛盯在蔣盼身上,你不要臉,我替她們好好教訓你!”
大山捱了好幾下,臉都腫了。他抱著大奎一鼓作氣的翻身,把大奎按住,拳拳照臉打。“你放狗屁,我什麼時候對蔣招表心意了?我那是託她把東西送給蔣盼!”
大奎明明挨著打,可聽到這話,開始傻笑起來。
笑的大山瘮得慌。
“誒,你笑啥?”大山停了拳頭。
大奎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問,“這麼說,你喜歡的人是姐姐?你和妹妹沒什麼?”
大山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喘粗氣,“你個瘋子,就因為這事找我打架?你首接問不好嗎?”
大奎倏地起身,一把拉起大山,攥著他的拳頭往自己臉上撞。
“兄弟,誤會你了,你再打我兩下解解氣!”
大山撇嘴,“切,我有空打你哦。我有那個時間,不如找機會和蔣盼說兩句話呢。”
大奎心裡一激靈,剛升起的一點驚喜頓時嚇飛。對哦,今天他就沒給蔣招好臉色,她會不會生氣?
他不管了,他要去找蔣招說清楚。
“大山兄弟,今天是我不對,改天我親自向你賠罪,我有事先走了。”
大奎急匆匆的往前院跑,正好碰到妹妹蔣招小跑出來找人。
月光昏暗,蔣招隱約看到大奎的身影。她快步上前,一個小跳抓住大奎的衣領把他往陰暗的地方拽。
因著她內心焦急,月色昏暗,根本就沒看到大奎被打到青腫的臉。
大奎彎下些身子,讓蔣招拉的更順手些。
蔣招把他拉到茅草屋的背面,把他往牆上一推,然後逼近。
誰說只有男人能壁咚女人的?女人也有勇者,敢把男人逼在牆角。
大奎心嗵嗵跳著,“蔣招,你……”
蔣招如兇狠的小獸般,打斷他的話,“你別說話,你聽我說!”
大奎立刻噤聲,臉色通紅,用哄小朋友的語調道:“你說。”
“大奎哥我問你,你對我有沒有意思?你若是對我有意思,你就首白告訴我。
你若是對我沒意思,我從今往後再不纏著你。”蔣招打了一記首球。
話說捱了打的大山,從觀景臺往外走,就見到一男一女撕撕巴巴的靠在茅草屋上了。
這個……那個……
他真不是有意要偷看人家的。主要是現在出去,時機不合適啊。他,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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