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墨擰了擰眉,極心煩,“去去去,把他送回城東疫館醫治。待康復,送進大牢給葉超群作伴。故意傳播鼠疫差點釀成大禍,定你二十年一點都不冤。
至於你這郎中!他們不知道鼠疫的厲害,你還不知嗎?敢把患了鼠疫的人偷放出來,你不是傻就是壞!
去吧,你這輩子就在牢裡過吧。除非聖上大赦天下,否則你就老死在大牢裡。”
郎中哭嚎,如撒潑的老賴:“大人!大人,您饒我一次吧。現在到處都缺郎中,您要不放我回去,我將功補過!”
宋文墨眉眼冷硬,“正因為你是郎中才更不能放!輕拿輕放,如何震懾他人?”
首到侍衛把郎中拖遠,他的哭聲還在刺史府上空繚繞,吵得人耳朵疼。
宋文墨轉身回到高位,“諸位大人,如今程光倒臺,瓊州刺史一位就空下了。
本官這就書信一封送去京城,向聖上稟明。
在吏部委派的官員到任前,本官代任刺史一職,行刺史職權,可有異議?”
宋文墨雷霆手段扳倒程光,順便也震懾了官員,他們哪兒敢說話。
一個個恭順點頭,拼命拍馬屁,拍的宋文墨火大。
程光下臺,好多事都要重新部署。
宋文墨壓根不管官員昨夜是不是通宵,首接安排工作。
官員敢怒不敢言,頂著黑眼圈,打著哈欠幹活去了。
有個老官話賊多,不知是不是老眼昏花,腦子不靈泛,逮住一個問題要問兩三遍。
宋文墨快煩死了。
他還著急去重症村找桃兒,把程光倒臺的好訊息告訴她呢!
好不容易送走各路官員,宋文墨衝陳喬道:“走!咱們去找桃兒。”
他焦急且雀躍,和剛才抬手就定人生死的模樣判若兩人。
陳喬知道勸不動,索性把嘴巴閉緊,出去安排馬車。
“主子,馬車備好了。”
宋文墨急匆匆地走到馬車旁,又忽然頓住,“哎呀,程光上次送的糧食快吃完了吧。
我去辦一下,讓刺史府再送點糧食過去。”
宋文墨不用陳喬代勞,親力親為。他出面辦事效率會更快,誰敢拖延他的事哦。
陳喬心想,這下能走了吧。
宋文墨又頓住,“對了,草藥……”
宋文墨又親自去一趟。
陳喬:這下總能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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