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將開始解釋規則,“此次冬武會選拔賽共有三場,第一場不用多說,上戰場功夫好才是硬道理!此場比賽為期一天,兵器自選,預計淘汰一千五百人!
第二場是為期兩天的野外生存,最後一天是特長加試。
綜合野外生存成績和特長加試成績,我們將選拔出一百名作為參賽選手,另選出五十人為後補!”
臺下選手面面相覷。
比功夫他們懂,野外生存和特長加試是什麼鬼?
王副將不給他們交頭接耳的機會,喝道:“現在將寫著你們名字的木牌掛在脖子上!”
沈桃掏出木牌趕緊往脖子上掛,現代特種兵的戲她看過不少,要是不聽話沒好果子吃。
參選者有不少“現役軍人”,服從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他們沒有絲毫疑惑掏出木牌掛上。
倒是來參選的京中公子不樂意了。
他們出身名門,掛身上的都是千挑萬選的值錢貨。木牌做工粗鄙,自家狗脖子上掛的都比這個好,他們怎會願意?
心裡不滿,大少爺們面上首接擺出來。
王副將首接衝下臺,搶了一人的木牌覷了一眼姓名,扔到地上。
“李宏俊,淘汰!”
不遠處一個小兵趕緊翻開本子,找到李宏俊,抬筆想要將其劃掉。
李宏俊本就是被家人逼著來的,不情不願。但自己不想參加和被別人淘汰這是兩個概念。少年心性傲嬌,如同炮仗似的一點就炸。
他怒瞪王副將:“比都沒比憑什麼淘汰我?誰給你的權利?!我還就不淘汰了!我就在這兒,我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王副將是出了名的嚴苛和壞脾氣,更何況他要不收拾李宏俊,無法立威。
他緩慢道:“再給你一次機會,撿起木牌掛上。”
李宏俊硬挺著一口氣揚起下巴,只是話語中透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心虛,“我不撿能怎樣?我告訴你我爹……”
下一秒,李宏俊的身體嘭的砸在地上,旁人都沒看到王副將是怎麼出手的,人就摔出去了。
王副將手刀猛地砸向李宏俊脖頸,他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沒有一絲多餘花招,以最精煉的手法一招制敵。這要是在戰場上,李宏俊就去見祖宗了。
眾人噤若寒蟬。
王副將嘴角一勾,“來人,把他拖下去。還有沒有不想掛木牌的?”
公子哥們爭先恐後的把木牌往脖子上掛,生怕晚一秒就被收拾了。
王副將滿意的走出隊伍,“好,跑起來,圍校場三十圈,誰先跑完誰先進入下一輪兩兩對決賽。”
有人就耍小聰明,愛鑽言語間的空子。
那急啥,慢慢跑唄,啥時候跑完啥時候比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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