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西咒罵:“趕緊撿回來,若是遇到水源,還要灌水用。”
“還是大哥想的周到。”有人拍馬屁。
一行人喝過酒,又行了半炷香時間。
胡西忽然扶住身旁一棵樹,使勁兒搖了搖頭,“怎麼回事?我怎麼看人重影?莫非那酒有問題?!”
“哥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們都喝了酒,沒事啊。是不是跑出了汗,又吹風著涼了。”
他們不是沒事,是喝得沒有胡西多,還沒發作而己。
兩人攙扶著胡西又往前走了一陣,蒙汗藥起了效果。一個個腳步虛浮,腦袋懵懵的。
接二連三有人倒下,就剩下最後一個喝酒的人還保持站立。
他就分到了最後幾滴酒,也算因禍得福。
他看著躺倒的兄弟,搖搖這個又晃晃那個,都不見醒轉跡象。
“兄弟們對不住了,等出了這兒,我買好酒招待你們。”
言畢,他就開始在眾人身上翻找。
摸到胡西衣服裡的木牌,他喜出望外。就在他的手往胡西衣服裡摸去時,破空聲逼近。
他下意識向後滾翻,沒有箭頭的箭扎入他面前的泥土。
“誰?!”男人警惕的環視西周,就見沈桃、李盼華、鐵頭三人現身。
鐵頭拳頭砰砰的敲著胸口,一張青腫的臉更顯猙獰,厲喝道:“你來和我打啊!”
一邊喊,他一邊朝男人走去,走著走著就跑起來,地動山搖的。
男人魂都快嚇飛了。
這大塊頭力大如牛,和他打?不要命的?
他拔腿就跑,剛跑出兩步,一支箭就扎到他面前的地上。
李盼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若是再跑,我下一箭就瞄準你的腿。”
男人轉身雙手合十,“姑奶奶,你們就饒了我吧。我不和你們搶木牌還不行嗎?”
李盼華:“不是你不想搶,是你搶不過。”
男人啞然,說的沒錯,搶不過。對方啥戰鬥力?他啥戰鬥力?
這點B數他還是有的。
有李盼華震懾,男人不敢輕舉妄動,沈桃首接上手摸物資。
水沒收,兵器不要,揹著費勁。木牌十三塊,乖乖,收穫真不小。
她們手裡的木牌攏共有二十二塊,遠高於預期。但還不夠,要想毫無懸念的進入總決賽,這一局得分越高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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