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寶銀向大山揮出拳頭,大山倏地蹲下,一個掃堂腿就把宋寶銀給撂倒了。
大山不想惹事,沒繼續動手,只冷眼看著摔倒的男人。
宋寶銀摔了個結實,可腦子還算清明,知道自己不是大山的對手。
他爬起來,繞過大山往外走,還強行挽尊,“你行啊兄弟,既然你也看上這娘兒們,我不跟你搶,我走!”
宋寶銀真的走了,出了門拔腿狂奔。
大山看著躺在地上的姜萍,話語間並不熱絡,“用不用請郎中?”
姜萍滿臉淚痕地爬起來,搖了搖頭,“不用,剛才謝謝了。”
大山點頭,“那就好,把門閂好,我先走了。”
待大山離開,姜萍整理了下衣服,攏了攏散亂的頭髮,忍著被打的疼痛,把屋裡的門閂取出來,把院門栓上。
拴好院門,姜萍背靠著門滑坐在地上,無聲哭泣。
不知哭了多久,姜萍擦乾眼淚站起來。經此一遭,她心中更加確定,要把大山搞到手。
他人品好,動手打架也不輸,做生意也是把好手。
有擔當,有能力,有人品,和他過日子踏實,也有盼頭。
姜萍大步回到屋裡,找出家裡的藥往臉上塗抹。她一邊塗,一邊在心裡道歉。
大山的婆娘,對不住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大山我相中了。
既然想和他過日子,那你肚子裡的孩子就不能留。
大山回到小院,告知了沈桃孫家兄弟的住處。說完後,他欲言又止,思考要不要把救了姜萍的事說出來。
沈桃曾經告訴他們,如果有什麼事,覺得日後會造成隱患,一定要及時說清。
否則東窗事發那一日,說多少也未必有人信。
大山深以為然,張口對眾人道:“今晚我回來時,碰巧路過姜萍家附近。有個男人上門來鬧,把她打得挺嚴重,我看不過去,就把那男人趕走了。”
魯嬸和劉嬸雖然不齒姜萍的做派,可聽說她被人打了,也可憐她無依無靠。
劉嬸問:“她人沒事吧?”
大山搖搖頭,“不知道,我把那男人趕走就首接回來了,沒注意她。”
蔣盼一臉茫然,“姜萍是誰啊?”
魯嬸和劉嬸不知道咋開口,一臉尷尬。難道要說她瞧上你男人了,你個傻姑娘小心點,這不是給人小夫妻添堵嗎。
大山接下話茬,“姜萍是我們隔壁賣烙餅的,是個寡婦,人不太正派。你若是遇到,少和她接觸就是了。”
晚上睡覺小夫妻自然要歇在一處,沈桃和兩個嬸子擠在一起。
沈桃第二日清早睜眼,就聞到一陣飯香,側目看看,魯嬸和劉嬸也剛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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