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文墨,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沈桃雖是個女子,封的官也是個閒散差事。
可再閒散也是正經七品官,得有官袍。你也知道,官服是尚衣局制的。我們吏部整理官員冊子,一年上報兩次申請官服。
上次報是五月,己經錯過了,只能等十一月再報。
文墨放心,官服一下來,我馬上就讓人帶著文書、官服、印信,保證交到沈桃沈大人手上。”
宋文墨臉上笑意不減,心頭卻在冷笑。
一群老油條!噁心人真有一套,也不明面回絕,只找理由拖著你。
不就是不滿意聖上開了女子為官的先河嗎?
就算聖上今日親臨,這老東西也是這個藉口。
行,你噁心我,就別怪我噁心你了——秦光祖大人哦。
宋文墨:“秦大人說的極是,既然祖上訂了規矩,就要照規矩辦。
我也就是隨口一問,並沒有催促秦大人的意思。
文墨此次來貴府上,其實有更重要的事商量。”
秦光祖:“哦?文墨有重要的事?不如移步到我書房?”
宋文墨就站著不動,用行動拒絕了去書房的提議。
“叔公,你看我年紀也這麼大了,和我同齡的朋友都當爹了。
不瞞您說,我上次出門偶然間見到了嫣然,一見傾心。”
秦光祖當時就黑了臉。
秦嫣然是他老來得女,疼的跟眼珠子似的,要星星不給月亮。
嫣然這孩子也爭氣,從不恃寵而驕,不僅學識高,針織女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京城想娶秦嫣然的人能從東城門排到西城門。
就宋文墨還像娶他家嫣然?
他也就長的好點,門第高點,學識不錯,權勢旺盛。
除了這些他還有什麼?
呵,他還真有,他有病啊!
你瞧瞧他現在這樣,一陣風都能把他給吹死。
這要是讓嫣然嫁給他,這不是早早守寡嗎?
秦光祖瞪著宋文墨,氣的鬍子都快飛起來了,“宋大人,你說的是什麼話?!
婚姻大事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倒好,在我府門口大放厥詞,要娶我家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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