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這個,樂安可就來勁了。
“嫂嫂,還好我去了一趟屏縣,否則你就見不到我,也見不到兩個肉糰子了。”
皇后:“哦?此話怎講?”
樂安把自己孩子臀位難產的事說了出來,其驚險程度讓皇后也捏了一把汗。
樂安最後總結道:“嫂嫂,別看沈大人是個女子,可她當真是個妙人兒。
我孩子滿月時她送了一本童趣書,都是她自己整理編寫的。
我回到京城後就讓鋪子加印這本童趣開蒙書,現在京城貴婦們人手一冊。
我靠這個就沒少賺,現在市面上己經有人在模仿了。不過沈大人答應我,還要替我整理出一本童謠冊子呢。”
皇后若有所思,半晌才說道:“樂安,我的情況在京城中也不是秘密,既然沈大人有如此神通,她能不能幫我調養身體,助我有孕?”
樂安忐忑:“嫂嫂,那麼多太醫都束手無測,沈大人能行嗎?”
皇后沉默良久,自嘲道:“我身為皇后,人前金尊玉貴,可人後苦楚誰人能知?那些貴婦表面對我恭敬,背地裡不知怎麼嘲笑我呢?
宮廷深深,若是有個孩兒傍身,不拘男女,對我來說都是一種寄託。
樂安你就幫幫嫂嫂,幫我書信一封問問沈大人可有良策,好嗎?”
皇后的態度可以算的上是懇求,樂安也只好攪著帕子應下。
“嫂嫂,我只能一問,您還是不要把希望都寄託於此。若是沈大人沒這個本事,豈不是讓你白白希冀一場。”
皇后點頭,“嗯,那嫂嫂就先謝過樂安了。”
去參加皇后壽宴前,聖上還泡在御書房裡。
他正巧翻看到褚州刺史王長順的奏摺。
剛看到一半,他就把摺子丟了出去,怒斥道:“王長順簡首是胡鬧!”
貼身伺候的張內侍嚇的噗通一下跪倒:“聖上息怒!”
聖上:“朕給一個女子封官本就是被逼,本以為掛個閒職無傷大雅,沒想到王長順自作主張,竟然讓她代任屏縣縣令一職!
縣令官雖然小,卻是朝廷的重中之重,涉及到一方百姓安居樂業,王長順怎可如此胡鬧!”
張內侍趕緊安撫:“聖上息怒,王長順為人清廉,用人最看重能力。能將屏縣縣令一職委託給沈桃,肯定是她有過人之處。
今日是皇后娘娘壽辰,聖上稍息怒火才好。”
聖上到底是一國之君,情緒很快調整好,他道:“張內侍,把奏摺給朕拿過來,我倒要看看王長順到底要說什麼。”
張內侍跪著撿起奏摺,又跪著蹭到聖上面前,將摺子雙手遞上。
聖上看著看著,面色就古怪起來。
他意味不明的看著張內侍,“這沈桃倒是和普通女子有所不同,災民逼近褚州,她拿出九萬兩賑濟災民,竟還把兩千餘災民安置進了屏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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