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屏縣湧入的人越來越多,到底是有不入流的人混了進來。
接連兩天,縣衙大堂來了幾十撥人報案,有本地人,有外地客商,也有遊客,全都是被偷了錢袋子。
扒手手段了得,藉著街上擁擠的人做掩護,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摸了人家的錢袋子。
沈桃為此頭疼不己。
古代沒有攝像頭,行人什麼時候丟了錢袋子自己都不知道,上哪兒抓這扒手?
別說抓了,甚至連他高矮胖瘦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沈桃讓馮茗帶著衙差和僱傭的編外護衛整日在街上巡邏,卻也只能在角落裡找到一些空錢袋子。
沈桃頭疼的還在後面呢,因為衙門來了個異常囂張的人。
他讓隨從敲了鳴冤鼓,等沈桃趕到大堂時,他的隨從不知道從哪兒弄了一把太師椅,安置這位爺坐在大堂正中央。
他的架勢不像是來告狀的,反倒像興師問罪。
沈桃打量這人,他鼻樑高挺,下頜鋒利,墨色的眼眸中藏著狂娟,他大馬金刀的坐在太師椅上,黑色勁裝包裹的身體有股勃發的力量感。
沈桃心道不好,這人氣息鋒利,彷彿出鞘的刀劍帶著破風的氣勢,不見血不罷休,像行伍出身,是個難相與的。
沈桃打量男人時,他也在打量沈桃,眉眼間帶著譏誚。
男人身後的隨從喝道:“大膽,見到大將軍還不見禮!”
沈桃聽到大將軍三個字,腦海飛快的搜尋著看過的公文裡關於將軍的資料,半晌才扒拉出這人的身份。
眼前男人的父親應是大月皇朝靠軍功封王的鎮北王。
鎮北王助先帝平定邊關,後又娶了先帝一母同胞的妹妹靜和公主,生下兒子李旻。
鎮北王死後,李旻接替父親擔任大將軍之職,領兵八十萬鎮守北方,是個殺伐果斷的主。
算起來李旻和當今聖上還是表兄弟關係呢。
擦,這尊大佛怎麼跑到屏縣來了?!
不會也是被偷了東西,跑她這兒來要說法的吧!
o(╥﹏╥)o真不會有人這麼不長眼吧!
沈桃躬身,三分苦逼西分恭敬還有十分狗腿道:“屏縣縣令沈桃見過大將軍,不知大將軍駕臨有失遠迎……”
李旻揮手打斷沈桃說話,薄唇輕啟冰冷道:“聖上允本將軍輕裝回京給母親賀壽,沿途路過屏縣打算住一夜。
屏縣的偷兒好大的膽子,偷東西都偷到本將軍頭上了。
丟失的東西對本將軍十分重要,限你十二個時辰內抓到那個偷兒,拿回本將軍的東西。
否則,你身為屏縣縣令連個治安都管不好,留你有何用?以失職的罪名斬了你,京中那些反對女子為官的臣子怕是會拍手稱快!”
沈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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