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發現他家將軍真沒偷吃,莫非身為將軍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
嗯,活該人家是將軍,自己是大頭兵。
李旻怎麼可能和別人不一樣哦,他大腿根也磨破了,可只要他不說,誰知道?
從屏縣出發的第十六天,二喜看到了京城巍峨的城門,想起一路上風餐露宿遭的那個罪,二喜沒出息的哭了鼻子。
進了京城首奔鎮北王府,家中門房看到李旻還以為眼花見鬼了呢。揉揉眼睛,不是鬼,是真人!
門房推開門撒丫子往院裡跑著報信,“將軍回來了,活的將軍!”
喊完又覺得自己失言,停下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這才繼續扯著嗓子喊:“快去通知王妃,將軍回來啦!”
碩大的院子好像活過來似的,西處都往出冒人。
王妃帶著丫鬟急匆匆迎出來,看到李旻就快步過去抱住他。保養得宜的婦人哭的像個淚人,眼淚鼻涕抹了李旻一身。
她嘴裡唸叨著:“這一別就是五年,回來了好,回來了好啊。”
李旻給王妃擦眼淚,“母親別哭,孩兒這不是全須全尾的回來了嗎?是好事,別哭。”
王妃接過丫鬟遞來的帕子擦臉,“對,我兒回來是好事,不哭不哭。”
說著不哭,眼淚又不受控的再次噴湧。
李旻扶著孃親回屋敘話,二喜作為李旻的隨從接受了最高級別的接待。
二喜又抖起來了,吃著王府侍從遞來的精美糕點,看著環繞一屋的美丫鬟,講著將軍在邊關的英武形象,聽著別人的讚歎。
大腿根疼?不存在的。
王妃好好對著兒子哭了一鼻子,這才想起來問:“兒啊,你回京還沒去見聖上吧。”
“的確,兒子一進京首奔家門看您,還沒來得及拜見聖上。”
王妃:“你回京是大事,快去洗漱洗漱,換身衣服去見聖上。晚上你早些回來,母親給你多做些好菜接風。”
“兒子知道了。”李旻又是一拜,這才轉身離去。
洗吧洗吧換身衣服,李旻翻身上馬首奔皇宮。
皇帝聽到張內侍稟報,說鎮北將軍回來了,他一愣,“按腳程算還需半月,怎地這麼快?”
張內侍躬身回道:“將軍都好幾年沒回京了,這次聖上讓他回京給母親祝壽,他自然感念皇恩,加快了腳程。”
皇帝:“嗯,是什麼個理兒。他這一路肯定累壞了,張內侍快去通傳吧。”
李旻進門後先給皇帝磕了一個。
雖說是親表兄弟,但該磕的頭一個不能少,這就是皇權社會。
皇帝一陣噓寒問暖,這才問到了軍情。李旻如實作答,兩人相談甚歡。
看著皇帝高興,李旻斟酌半晌開口,“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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