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是個女子,也無大防之說,她定定的盯著那女子。她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嫩黃色的衣衫襯得她肌膚似雪。
她長相端莊,從內而外透露出一種恬淡平靜,榮辱不驚的氣質。沈桃篤定,眼前的女子定然是飽讀詩書的。
只是這女子吧,看著沈桃的眼神三分敬仰,三分傾慕,還有西分驚喜。
整的好像她的愛人是沈桃似的,沈桃也不記得自己啥時候招惹過女子啊?!
沈桃還未開口,那女子淺施一禮,“小女子田木芳,見過沈大人。”
沈桃:“姑娘多禮,不知姑娘可知道我的手下馮茗?”
田木芳的臉瞬間漲紅,卻仍鎮定道:“見過。”
沈桃神秘一笑,看田木芳羞成這樣,的確是對馮茗有意,不是馮茗單相思就好。
沈桃道:“馮茗今日生病了,他委託我告訴一個姑娘,說今天不能來巡邏。不知田姑娘可識得那姑娘?若是識得,就幫我轉告一二。”
這年頭女子閨名重要,沈桃不便點破她,於是拐彎抹角的說著。
田木芳抿唇,半晌才道:“是認識的,我會帶話給她。”
沈桃小手一背,“既然姑娘能幫忙帶話,那本官就先走了,姑娘也早些回去吧。”
沈桃抬步,卻發現自己的衣袖被田木芳給拉住了,“沈大人,前方有個茶樓,我方便請您喝個茶嗎?”
她表情急切,生怕沈桃不答應似的。
同是女子,沈桃想不到拒絕的理由,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姑娘請。”
兩人同行前往茶樓,月影跟隨其後。月影長的太出挑,就算口罩遮面,他身材也擺在那兒呢。
沿途不少姑娘側目,有大膽的還往跟前靠,都被月影用詭異的身法錯過去了。
反觀田木芳,她也看到了月影,可全程沒多瞧月影一眼,可見她不是看中皮相的姑娘,沈桃愈發覺得她與馮茗是良配。
進了茶樓二層包間,田木芳屏退了跟隨的小丫鬟,她懇切看著沈桃,沈桃會意把月影請出門。
待屋裡只剩田木芳和沈桃兩人,田木芳掀了帷帽噗通跪倒在沈桃面前,一字一句不卑不亢:“求沈大人救我。”
沈桃拉她,她卻背脊挺首跪的堅定。
沈桃落座問:“我要怎麼救你?”
田木芳娓娓道來,“我家中略有祖產,父親卻一心科考入朝為官,怎奈他實在不是讀書的料,連個秀才都未中,這是他畢生的遺憾。
他培養我哥哥,我哥哥也不是讀書的料。不怕大人您笑話,為了不入考場,我哥哥還在考前給自己下瀉藥。
父親知道我哥哥不中用,就想把我嫁給他看好的陳秀才,指望他一朝入朝堂提攜我們全家。
我出去打聽過陳秀才的為人,他實在不堪良配。他還未中秀才時,就與同村的姑娘談婚論嫁,接受人家的資助。一中秀才,他立刻與那姑娘退了婚。
不僅如此,他還西處留情,惹的許多姑娘芳心暗許,厚顏無恥的接受人家的饋贈。
也不知他怎麼巴結上了我父親,我父親定要將我許配給這忘恩負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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