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木芳道:“大人說的話一字一句都刻在木芳腦子裡,木芳絕不敢忘。”
田木芳不起來,沈桃乾脆盤膝坐到她面前,“那你說說,我上午都和你說什麼了?”
田木芳沒有半點卡頓,首接道:“大人問木芳到底要活在別人的言語間,還是活自己本身的價值。
木芳曾經想嫁一個良人相夫教子,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只能從言行舉止上要求自己,卻無法要求未來的夫婿。
與其和別的女人爭風吃醋,把一輩子寄託在別人身上,木芳更想像大人一樣,以女子的身份做一些事,堂堂正正的活著追求自己的價值,不懼流言!”
沈桃用手啪的一下拍在腦門上。
田木芳有此想法,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一個飽讀詩書的女子能覺醒,這再好不過了。
可馮茗怎麼辦?
沈桃還想嗑馮茗和田木芳的cp嘞。現如今她是手撕cp,這要是讓馮茗知道,馮茗的眼淚還不淹了黑風居啊。
沈桃:“你想實現自己的價值沒錯,可實現價值的方式不是非要賣身為奴的。”
田木芳:“大人,我想跟著你做事,除了賣身為奴我實在,實在想不到別的方法可以跟在您身邊。”
沈桃首接拉起田木芳,“走,和我回家看看。”
沈桃拉著田木芳的手腕就往外走。
田木芳不知道沈桃力氣大,被拽的一個趔趄。她調整步幅小跑才不至於像被拖死豬一樣拖出門。
一齣門,沈桃就看到月影正蹲在門口。他手裡拿著一個小棍,一本正經的戳著一個螞蟻。
還逮著一個螞蟻使勁戳,要是螞蟻能說話真會跳起來罵他。
見兩人出門,月影才扔了手裡的棍跟上。
田木芳被沈桃拉著,幾乎是一路小跑到了黑風居,累的大汗淋漓,氣喘吁吁。
沈桃鬆開她,“身體弱成這樣可不行啊,以後得練。”
沈桃推開黑風居大門,就見裡面的人正在有條不紊的忙碌著。
沈桃拉著田木芳到了院中一處,這裡正在抽檢貨品。每個聯盟都有自己的質檢員,檢查過後才裝箱送來黑風居。
即便這樣沈桃也不放心,安排翠蘭當抽檢員。翠蘭指著其中一箱道:“把這箱子給我開啟。”
送貨的人嫌麻煩,告饒道:“翠蘭姐姐,這都是檢查好的,就別開了吧。”
翠蘭小辣椒似的道:“我的工作就是抽檢,讓你開你就開。”
送貨的人開了箱子,翠蘭在一大堆紙裡翻出這種貨品的尺寸,拿著尺子仔細丈量。
“嗯,不錯,封上吧。”翠蘭滿意,轉頭又對那人道:“兄弟,這是工作,得罪了啊。”
一句好話,那人又眉開眼笑:“明白明白。”
沈桃拉著田木芳去了郭嬸子的屋,她正伏在桌案前打算盤,十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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