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惶恐:“聖上交代過,不能給您酒。”
“不給酒還想讓我幫他幹活?老子不幹了!”
眼看恭親王要撂挑子,他的舊部之一張遠清打圓場:“去去,軍營沒有烈酒還沒有果酒嗎?趕緊去弄點過來。”
士兵都快哭了。
果酒那是真沒有啊!
軍營裡都是漢子,誰喝那甜不兮兮的玩意。
士兵又見張遠清擠眉弄眼,明白拿酒只是拖延術,就趕緊退下了。
待人走後,張遠清親自給恭親王倒了杯茶,“他去尋了,您老先喝茶對付著吧。”
恭親王看著一張考卷哈哈大笑,“那姑娘長的倒是清清秀秀,看著肚子裡也有點墨水,這字寫的怎麼和狗爬一樣?”
“這要是放到我帶兵的時候,手底下的人寫出這樣的字,老子非踢她屁股不可!
算了,看她是個姑娘家,又給老子鞠了一躬的份上,老子不計較,勉強看看吧。”
張遠清和另外一個同僚交換了一下眼神。
勉強看看?怕是挺欣賞人家姑娘的為人處世,自己給自己臺階下呢。
恭親王看完沈桃的答卷,面色凝重了些,他把考卷遞給張遠清,“喏,你們都看看這份。”
張遠清接過來看了看,感覺沒什麼稀奇。
但凡讀過幾本兵書的,回答大多是這個套路,恭親王到底想讓他看什麼?
另外一個老者拿過沈桃的卷子看了又看,而後目光和張遠清對視,有著和他一樣的疑問。
恭親王知道他倆沒看懂,道:“仔細讀一讀第二條和第西條。”
張遠清和另一老者各抻著試卷一角,仔細的又讀一遍,字斟句酌,面色也有些鄭重了。
“去把這個沈桃叫進來,老子,哦,就說老夫有幾個問題要問。”恭親王道。
張遠清起身去叫人。
不多時,沈桃跟在張遠清身後,一頭霧水的走進“考場”。
這三位可是曾經征戰沙場的老將軍,那一身肅殺之氣,讓空氣都冷凝幾分。
沈桃站定,挨個見禮,而後眼觀鼻鼻觀耳耳觀心,一副謙恭聆聽狀。
恭親王盯著沈桃低垂的頭,沉聲道:“你的答卷我看了,其中有幾處不明,想聽你說說你的看法。你在第二點中提到收集汙穢之物,是何意?”
沈桃心裡鬆快了幾分,原來是問這個啊。她鎮定答道:“敵軍人數遠高於我方守城兵,為了儘快解決守城兵,速戰速決,敵軍傷兵只要還能爬的起來,就會繼續攻城。
我若是守城將領,必不能讓他們如意。有句話講的沒錯,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那我只好讓他們輕傷變重傷,重傷死翹翹了。
汙穢之物大家都知道是什麼東西,人的糞便。用的好了,它可是比毒藥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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