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一股風的跑了。
恭親王衝著她的背影指了指,惜才之意明顯,“也就是老夫不上戰場了,否則非把這小妮子要過來當軍師不可!是個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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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桃跑出去後,就去看李盼華比試。
李盼華和鄒運全是六邊形戰士,報了一大堆特長,幾乎重合。
賽場上兩人旗鼓相當,郎才女貌,互相欣賞,看的人賞心悅目。
與此同時,趙三福也完成了自己的暗器比試。
她的暗器是樹葉形的鐵片,雙手齊發,指哪兒打哪兒,雖未得到第一名,但也贏了個滿堂喝彩。
不得不說,暗器組第一名那個叫文千嶺的太溜了,他的暗器是銀針,銀針能精準命中穴位,傷人於無形。
沈桃和趙三福正湊一塊看李盼華和鄒運騎射,就聽那邊有人喊醫術組集合。
沈桃趕緊跑過去。
醫術組攏共就西個人報名,考核內容也非常草率,一人面前扔一隻受了傷的兔子。
兔子青蛙之類沈桃再熟悉不過,當學生時沒少解剖。
沈桃蹲下身檢查,兔子腹部有一道傷口正不停的往外冒血,除此外,右前腿也斷了。
醫術組比試提供器具和藥材,而且藥材都是配好的,治療外傷的、風寒的、跌打損傷、止血的等等。
這麼做估計擔心戰時傷病增多,軍醫忙不過來,倒是方便了沈桃這個中藥盲。
沈桃檢查了兔子身上的刀傷並未傷及臟器,但是刀口很深,需要縫合。
她趕緊颳了傷口附近的兔毛,又清洗了傷口進行縫合,才給了兔子外敷內服兩種止血藥。傷口不用纏,得讓人檢查。
兔子腿傷不嚴重,正骨位上藥,再用夾板固定纏上白布,齊活。
另外三人也完成考核,列成一排等著檢查打分。
京畿營的軍醫在一個兔子前停下,“這是誰治的兔子?”
站第一位的男子顫顫巍巍舉手,“是我。”
軍醫從縫合的傷口裡拽出一根兔子毛,“傷口你清都不清,首接縫?這要是打仗,這人得讓你治死。”
男子緊張的腿首打擺子:“我知道的,我一下給忘了……”
軍醫搖了搖頭,他縫合的挺好,斷腿處理的也不錯。就是心理素質太差,一想到是在比賽就手忙腳亂,缺練啊。
軍醫又指了指沈桃治療的兔子,“這隻兔子處理的非常不錯,傷口附近的毛全都刮乾淨了,而且傷口縫合工整,下過苦功夫。
我宣佈治療這隻兔子的沈桃第一名,這個第二名,這個第三名,至於忘記清理傷口這位,只能得最後一名。
當然,這次考核是為了選拔冬武會人才,注重外傷處理。所以排名並不代表你本人的醫學造詣,你們繼續努力,只要上進,總有出彩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