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比賽為期十天,所以每支隊伍都帶足了乾糧和水。就拿大月來說,乾巴餅子帶了三車,摞成摞的冰塊也帶了三車。
只留下一支二十人的小隊守家,萬一要讓敵軍包了餃子豈不是壞事?
乾糧和水讓人搶了,還能想別的法子。王鶴齊要是讓人“嘎”了就完犢子了,畢竟規則中寫了,將領“陣亡”,整支隊伍淘汰。
王鶴齊這麼做也有自己的想法,如今各個隊伍剛進“戰場”,都忙著尋找駐地。
他預判敵人就算派人探路,也是小股勢力,一個照面就能拿下。
他如此用兵就是求一個先機,一旦摸清周圍地形地勢和敵軍駐紮地,後面就好開戰了,計劃奇襲唄。
王鶴齊在軍中素有用兵奇險的名聲,且常勝。可今日他下完命令,看著沈桃皺緊的眉頭就反悔了。
這小妮子不管在哪個方面都顯露出不同尋常的天賦,要不聽聽她的意見?
王鶴齊清了清嗓子:“先等等,各隊隊長有何意見?”
鄒運收起了一貫吊兒郎當的做派,認真道:“如今是我們的主場,應該保守一點。”
李盼華倒是支援王鶴齊,兵者詭道,講究的就是出其不意,佔據先機。
文千嶺和另外一個隊長葛毅都願聽從王鶴齊,畢竟王鶴齊上過戰場有經驗,相比較他們的紙上談兵要強的多。
輪到沈桃時,她看了看鄒運,發現鄒運一首挑眉看著她。
這小子是個黑心腸啊,明明他也不贊同,但是他說的很保守,這得罪人的話他就等著沈桃說呢。
沈桃瞪了他一眼,這才道:“王副將,若您指揮的是大軍,且敵方不瞭解我方人數情況下,先駐紮,再找敵軍駐地的做法完全正確。
可您有沒有想過,東辰和西辰都是馬背上長大的,最擅長遷徙。百人對他們而言,何須駐地?所有東西帶著跑,豈不是流動的軍營?流動的指揮所?”
王鶴齊被沈桃的話激出了一身冷汗。
這小妮子說的太對了!
他一首指揮的都是大軍,思維還侷限在到了一地先駐紮,再尋敵軍駐紮地,而後奇襲上。
他完全忘記了敵我雙方不過是個百人團!
人少就要有人少的打法!
鄒運摸著下巴讚許的看向沈桃。
流動的指揮所?流動的軍營?
他心裡那點模模糊糊的概念一下被落到實處,感覺豁然開朗。
王鶴齊又問:“沈大人有沒有好點子?”
沈桃搖了搖頭,“王副將,我會的都是紙上談兵。但具體要怎麼用兵,我是一點思路都沒有。”
沈桃把所有的功績都歸功於書上看到的,還說自己紙上談兵。不管真假,反正給王鶴齊留足了顏面。
王鶴齊果然很高興,“要不還是得讀書呢?讀書就是好!我以後看來也得多讀兩本書了。走,咱們先去找蒼林部,路上再詳細想想怎麼對付那些狗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