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東辰拿不了第一,他也絕對不會讓西辰如願!
夜幕降臨,納賽爾生吃了整隻兔子後,終於找到闞齊。看闞齊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八成暗哨早就通知過他納賽爾到了附近。
納賽爾頭髮凌亂,臉上全是斑斑點點的傷痕,衣服前襟染的兔子血讓他好似與人激戰了幾個回合,剛從戰場上滾下來似的。
“闞齊,你可讓我好找啊?我剛帶人出發,你就收拾了我的糧草跑了?”納賽爾陰冷開口。
闞齊噌的抽出刀,惡狠狠的朝著納賽爾走去,幾個親衛趕緊攔,這才在兩人交手前把他們隔開。
“納賽爾,你還有臉說?我早就告訴你可能有詐,讓你再等等!你不但不聽我的話,還害的我兵力折損過半!這筆賬我還沒和你算!”
納賽爾嗤笑:“闞齊,我當時可有拿刀逼著你出兵?是你被說服了,這才拿出一半兵力來賭。現在賭輸了,你倒是把罪責全都推到我身上,世上哪兒有這樣的道理?!”
“反倒是你,見我一走就把糧草捲了,這是不仁不義!與其這樣和我叫囂,糾纏不休,還不如咱們談談後面如何用兵,才能扭轉局面!”
親衛攔住闞齊後,他就冷靜多了。
納賽爾可以被淘汰,但是為著兩國邦交,絕對不能是他出手淘汰。
遠遠甩掉,比賽結束前不碰面最好不過。
沒想到納賽爾還能死皮賴臉的追上來,還和他談用兵?
納賽爾是把西辰、把他闞齊當傻子?
在他手上吃過一次虧,還會再相信他?
闞齊慢條斯理的把刀插回刀鞘,衝親衛道:“安排幾個人好好伺候納將軍。”
“是!”
七八名兵士走過來,將納賽爾團團圍住,將他逼進一個帳篷。
納賽爾一進帳篷,兩名親衛就扶刀立於兩側,剩餘人撤到帳外,不間斷的繞著帳篷巡視。
有這麼多人監視,納賽爾插翅難逃。
他怒吼:“闞齊,你竟然軟禁我,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闞齊坐在自己的帳篷裡,聽著納賽爾的怒吼tui了一口,“老子做都做了,還有什麼不敢?!就算東辰王在這裡,他能說出老子一個錯?!”
大月在天亮時才打掃完戰場。
沈桃一回來趕緊告訴王鶴齊她遇到了納賽爾,還把他打成光桿放跑了。
王鶴齊遺憾沒淘汰東辰,但想到放跑納賽爾所帶來的政治收益,他首誇沈桃做得好。
清點下來,大月損失兵力二十三人。但二十三人換了敵方一百五十人,這買賣值了。
此地不宜久留,探子回報說結盟訊息己經送到蒼林手上,但蒼林到現在還沒表態。
防人之心不可無,走為上策。
行軍路上,王鶴齊將幾名隊長召到身邊,“只要咱們警覺一點,東辰和西辰都成不了氣候,現在反倒是蒼林是咱最大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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