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證官失望了。
納賽爾並沒有淘汰闞齊,他架著闞齊來到營帳外,吼道:“西辰士兵聽令,從現在開始,我會接替闞齊下達命令!”
西辰兵握著彎刀,憤恨的看著納賽爾。
“我們是不會服從你的,識相的趕緊將闞族長放開,否則休怪我們動手!”
納賽爾嗤笑,“你當我是在和你們商量?你們現在還有得選嗎?要麼聽從我的命令,要麼我現在就將西辰淘汰!”
闞齊無奈的看著西辰士兵,“先聽他的吧。”
“闞族長!”
“沒聽見我剛才說的話嗎?不想西辰現在就淘汰,聽他的話去做!”闞齊怒喝。
納賽爾冷笑,“闞齊,算你識相!”
“都己經聽你的了,現在總能放開我了吧。”闞齊商量道。
“放了你?別做夢了!一首到比賽結束,你都要和我在一起。”說著,納賽爾俯身解開綁腿,捆住了闞齊的雙手,將他系在自己腰帶上。
他眯眼笑道:“從現在開始,咱們同生共死。西辰將士聽令,立刻拔營趕往叢林邊緣的荒地駐紮,不惜一切代價,在蒼林和大月離開叢林時將他們拿下!”
話音一落,西辰兵士就被動的拔營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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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桃一行人連夜奔襲,終於在第二日午時和鄒運匯合。
鄒運從樹頂躍下來,走到王鶴齊馬旁拱手,“王大人,有個不好的訊息要告訴您。”
“蒼林分兵了,前方枯葉下藏了二十個蒼林人,剩餘蒼林兵繼續向前進發。我怕你們貿然追擊遭了埋伏,沒敢跟,所以不知他們後續是怎麼安排的。”
王鶴齊當即掏出望遠鏡,順著鄒運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望遠鏡下,藏匿在枯葉下的人一動不動,還有不知名的鳥兒在他們身上跳來跳去。
王鶴齊低聲道:“傳令下去,退後三里,馬不卸鞍,隨時準備戰鬥!鄒運繼續留在這裡監視蒼林,每隔一里留一名傳令兵,一旦有異動,立刻回報!”
“是!”
大月向後撤退三里,馬匹趴臥在外圍,人在中央休息。王鶴齊盯著輿圖發愣,連沈桃湊近都沒發覺。
“大人!”
“嚇我一跳。”王鶴齊用手按了按汗毛,“瞧見沒有,毛都讓你嚇豎起來了。”
沈桃懶洋洋坐到他身旁,嘴裡還叼了一根草。
不過兩日,她身上那股兵痞子的勁兒愈發鋒利,與傳言中聖上親封的女官,文官,氣質大相徑庭。
“王大人,我申請帶人出戰。”沈桃請纓。
“去去去,裹什麼亂?蒼林那邊怎麼安排的都不知道,現在是出戰的時候嗎?”王鶴齊沒好氣道。
沈桃把草吐出來,“你不就是怕被蒼林埋伏嗎?我之前在一本兵書上看過個策略,叫敵打我跑,敵跑我打,名曰游擊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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